寸板頭另外一只手去摸腰間的另外一把刀,眼疾手快就要給江曉東放血。白霜一直盯著對方,瞧見他細(xì)微的動作就知道要動手了,立馬掏出兜里的槍對準(zhǔn)寸板頭腦袋喝道:“把手拿出來?!边@一幕讓空氣都安靜了,車廂內(nèi)一直偷瞄這邊的那些乘客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如果說小偷團伙掏出刀子讓他們害怕,那么突然冒出一把槍,還是一個漂亮美女拿著,這畫面就更加詭異和可怕了。“警察?”寸板頭一下就意識到不妙。其他小弟撒腿就跑,他們雖然是亡命之徒,但面對警察天生就弱三分,此時只想逃命,至于什么大哥,只要逃出去再找一個碼頭靠著就行。四大刑警掏出shouqiang,立馬展開追捕,很快所有人全部被包圍在車廂角落,身上的刀子短棍全部一一丟棄在地上。江曉東得意洋洋,有一群警察罩著自己,就是舒坦,面對寸板頭這樣的狠人,他都不帶一點害怕的。白霜掏出手銬,直接給寸板頭銬上,很快整個車廂角落一群人全部蹲在地上被手銬靠著,一個挨一個。天亮之后,花州市已經(jīng)到了,白霜一群人押著這群小偷團伙下車,直接朝火車派出所而去。江曉東跟在隊伍中間,四周的乘客看著他眼神都不一樣了。這個小偷團伙在花州特別有名,此時火車站好幾波人瞧見他們被抓,都嚇一跳,本能躲藏起來,根本不敢露頭。突然間,火車站一個推著手推車大媽朝江曉東等人跑來,指著寸板頭就哭著吼道:“侯春雷你這個sharen犯,你終于被抓了,我一定要去我兒子的墳頭上告訴他,殺他的兇手被抓住了。”寸板頭臉色陰沉,一句話都不說。白霜等人驚呆了,還以為只是抓了一伙小偷,沒想到還有個sharen逃犯。江曉東瞧見大媽和她家人一直哭,心里也難受,趁著白霜不注意,一拳就砸寸板頭肚子上,緊接著又一腳踹他褲襠。這家伙疼的哇哇叫,江曉東樂道:“原來你也怕疼啊,還以為你是個硬漢,砍頭都不掉一滴淚呢?!薄巴醢说?,老子出去弄死你?!贝绨孱^疼的罵道。白霜用力拽著他,隨后讓江曉東別亂來。江曉東撇嘴道:“我是為人民出口惡氣,這種混蛋就應(yīng)該菜市場砍頭。”對面的受害者一家人都說就應(yīng)該這樣,可憐他們家的小兒子就因為一句話就被這家伙給捅死。侯春雷的案子這么大,火車站派出所肯定不能去,江曉東一行人打車就去花州市分局。受害者一家人急忙跟著去,非得看看這個家伙落網(wǎng)的結(jié)果。江曉東安撫她們說道:“你們放心,他已經(jīng)落網(wǎng),一會就送去分局,肯定吃槍子,一定給你們兒子報仇雪恨?!笔芎φ咭患胰它c起頭,都同意江曉東的話。白霜身邊的老金皺眉道:“這小子亂說一通,萬一沒被判死刑,家屬不得怪我們啊?”白霜撇嘴道:“別管他,他那張嘴有什么說什么,沒什么壞心思。”侯春雷吼道:“我要告他,我要投訴他打我,身為警察打我。”白霜冷笑道:“他就不是警察,只不過是協(xié)助抓捕你的群眾,另外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吃槍子之前,沒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