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直接發(fā)給了慕青,他只給我回了個OK的表情,就什么也沒說。
盛佳湊過來,我趕緊關上了手機。
但她還是看到了慕青的名字。
“干嘛?連我都瞞著???”
“說說,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她,“你和裴誠呢?他還不回國?”
“自己的事情都沒搞定,還有心思來管我呢?!?/p>
盛佳似乎有些泄氣,“他說要創(chuàng)業(yè)......”
“游戲公司不能回國創(chuàng)業(yè)嗎?成本也低,而且國內計算機系的學生應該不少吧?”
這也是我一直的疑惑,我總覺得M國創(chuàng)業(yè)環(huán)境不如國內。
國內人口基數大,玩游戲的自然也多。
而且游戲軟件只要研發(fā)出來,不是在網上就能上線?為什么一定要在M國?
聽到這里,盛佳更泄氣了。
“他說,國內環(huán)境不好,技術沒有國外高?!?/p>
“他還是學管理的呢,一點都不知道控制成本,唉......”
想到盛佳給我看的幾款小游戲,我總覺得不對勁。
這種小游戲也需要什么高精尖的國外人才嗎?
我分明記得去年曲穎奚玩的一款游戲就是大學生制作的,而且成本好像不過用了十幾萬。
看到盛佳一副委屈的模樣,我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真的調查出裴誠有事,我也不想讓她為難。
這段時間我慢慢恢復,也可以開始復健治療了。
護工時不時就會帶著我出去走一走,以免我真的肌肉萎縮。
好像我被碰到了腦袋,癌細胞也瞬間關閉了。
盛文禮每次看著我的檢查報告眼神里都露出幾分欣慰。
“挺好,婚禮你能參加了,以后帶孩子的事也交給你了?!?/p>
我已經對他和江玉婷的無恥免疫了。
但心情還是不錯的,我的身體真的越來越好了。
裴氏也同樣越來越好,負面新聞雖然不少,但都被他一一挽回。
尤其是這次項目的事情,裴谞還發(fā)了發(fā)布會,表示公司一定會做好全面的設計修改,不會影響到項目進度。
這件事不知不覺中就解決了大半,似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他不來找我,我也輕松了一些。
只不過幸??偸嵌虝旱?,這天要去做康復治療,在走廊里我就看到了馮然。
她似乎瘦了很多,樣子也很憔悴。
推著一個嬰兒車,臉上的煩躁顯而易見。
“能不能不要哭了?為什么一直哭?”
“不是剛給你換過尿布嗎?我求你別哭了!”
和我想象中的慈母形象不同,馮然完全就是一副憤怒的模樣。
一旁有幾個帶孩子的家長同情地看著她,還給她出主意。
“孩子這么穿是不是太熱了?小孩子不適合一直捂著。”
“小孩子經常尿褲子的,換一個就好了,要不要我?guī)湍???/p>
“你這樣捂著孩子對他不好的?!?/p>
“不用!”馮然直接將那人推開,惡狠狠瞪著對方。
“他是我兒子,難道我不知道對他好?”
“你們......你......”
她的目光忽然就落在了我身上,直接冷笑出聲。
“我說我兒子今天怎么一直哭?遇到你這么個要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