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盛佳有些興奮地看著我,“聽說離婚證也是紅色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呢?!?/p>
聽我提到離婚有冷靜期,盛佳也無語了。
“有沒有搞錯?結婚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用冷靜,離婚冷靜什么?。俊?/p>
“都離婚了,肯定是忍不了了啊!”
她不斷吐槽,看到裴谞走過來,她趕緊發(fā)動了車子。
“太晦氣了,我發(fā)現(xiàn)我以前真的瞎了,他也不帥啊?!?/p>
“不,是我們兩個都瞎了,靠!”
盛佳把車速提到了140,我有些害怕地握緊安全帶。
“盛佳,你想和我去地府當公務員了?”
“不想!”
她猛地踩下剎車,我差點沒磕死。
“咳咳咳~不,我看你很想?!?/p>
我劇烈咳嗽起來,眼淚也跟著咳了出來。
我真的很無奈,也很心煩。
為什么離婚這么難?
都已經沒有什么可留戀了,還要一個月嗎?
盛佳幫我拍著后背,小心翼翼地問道:“還去機場嗎?”
“不去了,必須本人到場簽字,還有30天?!蔽覕[擺手。
不就一個月,我等得起,這么多年我都等過來了。
回到醫(yī)院的時候,我只覺得整個人都衰老了。
盛文禮的撲克臉出現(xiàn)時,我才看到他眼鏡里倒映出的我也是一張撲克臉。
“離婚失敗了?嘖嘖,要不要起訴離婚?”
“不過聽說現(xiàn)在孩子也可以跟著媽媽上戶口,那孩子還是可以上學的。”
不知道他從哪聽來我說的話,還有心情諷刺我。
“沒關系,就一個月,孩子生不出來?!?/p>
我嘆了口氣,真的是漫長的30天。
這一個月我都在醫(yī)院待著,甚至是連這一層樓都沒出去過。
最開始的幾天裴谞瘋狂給我打電話,我都不接聽。
后來張勝楠告訴我,他去過工作室,最后被萬景炎他們幾個趕了出去。
而我的工作室也已經完成了裝修,一共才花了四萬塊。
我給每個人都發(fā)了五千的紅包。
他們都吵著要請我吃飯,可我不能離開病房。
用藥的副作用越來越明顯,似乎上次的輻射副作用也出現(xiàn)了,我臉上還長了一塊斑。
看著我每天長吁短嘆,盛文禮終于忍不了了。
他不只是幫我預約了一個月以后的癌癥治療,還有美容。
“M國的淡斑技術也不錯,你不用唉唉唉了?!?/p>
“本來上班就心煩,還要聽你唉聲嘆氣?!?/p>
這是我去民政局前一天他和我說的話。
我在M國的治療方案已經下來了,不用住院,但要隨時按要求到醫(yī)院檢查和化療。
而裴誠也給我?guī)砹撕孟ⅲ@一個月他都在幫忙找導師。
終于我也可以去M國的學校學習了。
想到自己要擁有美好的新生活,我整個人又覺得活過來了。
隔天一早再次去民政局,我穿得簡單多了。
似乎一個月的冷靜期,我真的冷靜了。
白色T恤加牛仔褲,和大學的時候差不多。
裴谞這一次很準時,再也沒有遲到。
“不穿紅色了?”
“嗯,怎么舒服怎么穿?!?/p>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走吧,今天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