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于公主府門口互相拜別。蘇九皇城一行,看似結(jié)束了。但是她沒急著回商斂城,而是與謝忱低調(diào)的入住了城南客棧。當(dāng)晚,就有人敲響了蘇九的房門。望著門外這個身形修長,面色如玉的男人,蘇九沒作聲。倒是外面的男人沒沉住氣,兩手抱拳,微微頷首:“在下薛松澤,薛迎亭是我父。”蘇九門開一半,干脆倚在門邊,“嗯?!彼谜韵镜耐?,完全沒有讓他進(jìn)去的意思。薛松澤緊張的抿了抿唇,“冒昧來訪,我……我是想跟你合作。”“合作?”蘇九眼底露出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么。薛松澤左右看了看,垂著頭,低聲道:“這里不太安全,我能不能……”蘇九不為所動,只是道:“孤男寡女,名聲不好?!彼f完,走出來,將房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去了謝忱房間。剛到門口,謝忱就從里面把門打開了,顯然也是沒睡。他看了眼進(jìn)門的薛松澤,并不驚訝。將門關(guān)起來之后,便后背抵著門,靠在了那。薛松澤反而局促的看了他一眼,感覺事情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眉往下一壓,“你早知道我會來找你?”蘇九懶散地坐在桌沿,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淡淡道:“薛少爺失蹤快一年了,這時候出現(xiàn)要與我合作什么呢?”薛松澤凝視著她片刻,終究還是沒沉住氣,“我知道你與我爹之間有仇,但是你這次想跟皇室合作,難道不是想徹底拔掉薛城嗎?”蘇九點點頭,“唔,然后呢?”薛松澤有些拿不準(zhǔn)她在想什么,斟酌再三才開口:“我爹如今在薛城深受重用,只要我出面,他一定會配合你們行事,將薛城徹底瓦解不是問題?!毕敕ㄊ呛玫?,但前提是蘇九拿薛城沒辦法。她勾唇一笑,“條件?”薛松澤吸了口氣,“我只想我家人平安活著?!彪m然他爹當(dāng)初為了薛元生放棄他,但是再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的爹。蘇九舌尖抵著腮肉,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事,“你知道你有未婚妻嗎?”“未婚妻?”薛松澤先是一愣,而后皺了皺眉,面色難堪的垂下頭:“你說的是我爹騙回去的那個小姑娘吧?她……她是一個可憐人,是薛家對不住她?!碧K九瞇了瞇眼,“你覺得一句對不住能抵消她受過的罪嗎?我用藥給她泡了一年,她也只是比活死人好上一點?!毖λ蓾捎行╁e愕地抬頭,“那姑娘在你那?”蘇九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其實瓦解薛城不是什么難事,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薛城瓦解以后,我可以不為難你的家人?!毖λ蓾蛇@半年來一直到處打聽蘇九的事,他知道這個承諾代表著什么。沉思片刻,他問:“只要你放過我家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薄案覀兓厣虜砍牵視俑嬖V你的。”蘇九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謝忱望著她的背影,隱約猜到了她要薛松澤做什么。他轉(zhuǎn)身,看向茫然的薛松澤,“這間房有兩張床。”說罷,他便往去了自己睡的床。薛松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倆人沒有直接離開皇城,就是在這等他呢。他倒好,自投羅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