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了,靜慈剛剛又孕吐的厲害,趕緊把兒子交出來剜心頭血,再疼也要給我忍著,否則別想要我去參加家長會。
威脅完,那邊徑自掛斷電話,認準了我會乖乖照做。
慕涇川恨我,連帶著也不待見兒子。
連要親生父親參加家長會,都要用心頭血來換。
手機再次響起,慕涇川發(fā)來定位消息,是一家成人會所。
馬上帶兒子來,順便買一盒避孕套和情趣內衣。
我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
下一秒,宋靜慈也發(fā)來消息。
普通材料的我會過敏,帶來的情趣內衣褲先手洗一遍。
還發(fā)來兩人的尺碼。
我將兩人拉黑。
按滅手機,摸上腹部,喑啞出聲。
孩子幫我打掉吧。
慕老太太,五年的悉心照顧,他的夢魘之癥我無能為力,當年救下全族的恩情您可以算到別的事上,我該走了。
我是孤兒,從小被巫醫(yī)世家的奶奶帶大。
七年前,有一家公司想要強制趕巫醫(yī)全族下山,利用族人最擅長的醫(yī)術行不軌之事。
奶奶不肯,幾日后挖土機就開到山腳下,揚言不從就把整個巫醫(yī)村拆了,還重傷幾個族人,險些喪命。
我們本做好最壞的打算,帶著巫醫(yī)全族逃到更北的深山。
可這時慕老太太找上門來,動用資源,化解了危機。
她提出要我隨她下山,救治自己患有夢魘的孫子。
夢魘之癥發(fā)作嚴重時,會神智失常,稍有不慎就會做出sharen的事。
而緩解之法,就是修習巫醫(yī)術人的血。
巫醫(yī)族血脈凋零,我不忍心其他族人分離,孤身跟隨慕老太太下了山。
無數次在慕涇川失控發(fā)狂時,抱住他,為他施針喂血,熬藥喂藥。
日夜照顧,沒有一絲懈怠。
人非草木,慕涇川也由一開始的排斥,逐漸待我真心。
我們也曾有過一年溫馨的時光,直到慕涇川的生日宴會上,宋靜慈抱著兩個骨灰盒,聲淚泣下的控訴我是sharen兇手。
就是你們巫醫(yī)族蠱惑我爸媽做醫(yī)藥投資,結果中途倒戈慕家,害的我爸媽被騙欠下幾億債務,現在他們跳樓zisha,你滿意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年前逼迫我們全族下山的,正是宋靜慈爸媽。
我想要解釋,宋靜慈卻當場削發(fā)為尼,看向慕涇川。
當初要不是我把你背下山,你早就被狼吃了。
她是我的仇人,慕涇川,你若還有半分良心,就替我殺了她,否則我永遠恨你!
慕涇川左右為難,當場病情發(fā)作,且怒火攻心,這一年的救治徹底廢棄。
慕老太太不想讓孫子再受刺激,央求我不要說出真相。
定下五年之約,到時無論慕涇川病情如何,我都可以一走了之。
慕涇川醒來,年少時暗戀的女孩已經遁入空門。
而我無法說出真相。
這五年,我忍下慕涇川的怨怪和喜怒無常,以飛蛾撲火之勢幫他治病。
又因一次意外。
我懷上了孩子。
慕涇川罕見收斂了壞脾氣,也會同我有片刻的柔情。
直到年前,宋靜慈懷孕還俗,不僅把這五年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溫存打破,還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