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是個很敏感的人,尤其是對女人。從他見到姬若菀的第一眼時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很善于玩弄手段,用他那個世界的話來說,就是綠茶。而柯景岳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標準的舔狗。為了個亂臣賊子的女兒,他甘愿拋下錦衣衛(wèi)一省千戶的錦繡前程,去做一個太平道的反賊,一把年紀了還要叛逆,這是林止陌很不齒的。而他的那句“果然”,則另有所指。林止陌問道:“陳平,你覺得人之將死,還會有心情在牢房互訴衷腸么?”陳平搖頭:“臣魯鈍,不解風情,但覺姬若菀的態(tài)度很是古怪?!绷种鼓靶α耍骸翱磥砟愫碗尴氲揭黄鹑チ?,那就......小心吧。”“臣已經準備妥當了。”陳平應了一聲。林止陌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再說。柯景岳是廬州瘟疫的始作俑者之一,不管他是不是為了愛情,總之,必須要死。但是那筆銀子必須要找回,這或許還要著落在他身上,所以只能再等等。姬若菀......林止陌現(xiàn)在對她的處置還沒想好,因為他還在等待著后續(xù)。天生媚骨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蠱惑柯景岳一個人那么簡單?他忽然又問道:“朱弘查太廟損毀案查得如何了?”陳平回道:“毫無進展?!绷种鼓包c點頭,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弄毀太廟是為了給他潑臟水,罪魁禍首必然是寧黨中人,朱弘能找得到才有鬼。明天,他給朱弘的七天之期可就已經到了。儲秀宮。林止陌又來看鄧芊芊了。一個碩大的浴桶內,兩人相擁著坐在一起,熱氣氤氳,無端營造出了一種曖昧的氣氛,只是他們現(xiàn)在討論的話題卻是很嚴肅甚至有些傷感的。林止陌抱著鄧芊芊的腰,手掌感受著她腰間肌膚的滑膩,問道:“你大哥的傷恢復得如何了?”鄧芊芊的眼神略微暗淡了一下,說道:“已是無礙了,我大哥心性豁達,便是少了一條手臂也未曾有多煩悶,最近在家中一直看書來著?!绷种鼓包c點頭,對于男人來說,少了一條胳膊就相當于失去了前程,再要入朝為官是肯定不行了的。鄧家雖然男丁不少,可鄧良是兄弟幾人之中最為穩(wěn)重也最有出息的一個,因此就連林止陌都不由得為他感到惋惜。不過,林止陌從沒有放棄過鄧良,畢竟他這樣的一個人才如果就此擱置不用,那真是一種極大的浪費。他在水下的手悄悄滑動了一下,鄧芊芊的臉頓時紅了,伸手一把抓住那只鬼鬼祟祟的手,嗔道:“別亂動?!绷种鼓暗溃骸袄戏蚶掀蘖耍幌露崖??!薄鞍W......”鄧芊芊從小習武,可卻架不住林止陌經驗豐富,就算嚴防死守也沒用,還是被林止陌突破了防線。林止陌在她耳邊說道:“其實我有件事很早就想做了,可需要你的配合?!编囓奋返难凵褚呀涢_始迷離了起來。她的貝齒咬著紅唇,強忍著酥麻道:“你又想要我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