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禮把這些話聽在耳里,臉上情緒卻淡漠。
他斂眸平靜的把玩手中的打火機(jī),他偏頭,視線看向車窗外,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還不是時候?!?/p>
還不是時候。
卿意冷冷的扯了下唇。
沒有再說話。
她深知,周朝禮的性子。
協(xié)議既然已經(jīng)簽了。
她提出要求提前結(jié)束,他拒絕了,那么他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沒有必要浪費(fèi)時間。
他這就是非得等協(xié)議到期,拖也得拖著惡心她。
幾息后,卿意忽的笑了聲,看向周朝禮,那笑意不達(dá)眼底:“有那么恨我嗎?”
以至于,至今都不肯放過。
成年人的世界,該過去的都過去了,怎么他總揪著不放。
男人視線從窗外收回來,不緊不慢的打量了卿意一眼:“此話怎么講?!?/p>
風(fēng)從窗外灌進(jìn)來,吹起她的發(fā)絲,晚風(fēng)微涼,卿意唇角勾扯了抹冷嘲的弧度。
他不在意。
不在意到連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都不想去理解。
以至于她想聊聊,讓彼此斷干凈,別再來往都不可能。
畢竟,他永遠(yuǎn)不理解她在說什么。
很快。
車子抵達(dá)出租屋。
周朝禮看了眼窗外,又冷冷淡淡的收回了視線:“不打算搬走嗎。”
離婚時,有許多處房產(chǎn)給了她。
卿意拉開車門下車,沒有回應(yīng)他,跟他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fèi)時間。
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主駕的黎南看了眼后視鏡:“周總。”
周朝禮收回視線:“回公司?!?/p>
-
卿意上樓后。
吱吱已經(jīng)睡得香甜。
她蹲在女兒的床邊,捏了捏她的臉,眸色一片深濃。
吱吱仿佛感覺到有些動靜,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卿意頓了頓,揉了揉她的腦袋:“媽媽吵醒你了?抱歉?!?/p>
吱吱搖搖頭,抓住了卿意的手:“媽媽,我選中,代表幼兒園參加市里的物理競賽,你來嗎?”
卿意記得,老師跟她打過電話,說給吱吱報名了的。
“這么棒?!鼻湟饷嗣畠旱男∧槪骸皨寢尶隙ㄈサ??!?/p>
吱吱想了想:“媽媽,你如果很忙,沒有時間的話可以不用了,其實這樣的比賽,我以后也會參加許多?!?/p>
“小腦袋瓜子里成天想那么多事兒做什么?”卿意:“我們寶貝這么厲害,媽媽肯定去?!?/p>
吱吱臉上露出笑容。
“睡吧。”
卿意看著吱吱沉沉的睡去,她望著女兒的睡顏。
不知過去了多久。
卿意才站起身,給陸今安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衛(wèi)星實地測試,這次我就不去了?!?/p>
陸今安那邊聽到這個消息也挺意外的。
“這么突然?”
ISSDS二輪賽事前,就已經(jīng)定下可能要出差。
“嗯?!鼻湟馕罩謾C(jī),深呼一口氣:“一去得許多天,我放不下吱吱?!?/p>
實地測試的確挺重要。
陸今安那邊沉默了陣。
的確,實地測試的出差,一去就可能是一個月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