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不分青紅皂白的往吱吱上扣了一口鍋。
她氣勢凌厲,一副不想讓喃喃道歉的態(tài)度。
似乎道歉以后就會讓她的孫子受多大的委屈似的。
“奶奶......”喃喃腦袋蹭了蹭陳凌,開始撒嬌:“我本來什么都沒有做嘛,是他們非要我道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p>
陳凌:“我的乖孫都說了,沒什么事兒?!?/p>
她看向卿意,“同樣都是你的孩子,你可不要厚此薄彼?!?/p>
“不要以為喃喃是兒子,就應該受更大的委屈?!?/p>
老太太面色冷沉:“我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你是覺得我老太太眼神也不好?”
老太太手里拄著拐杖,重重指著陳凌:“周家繼承人并非一定要兒子,女兒也不是不行?!?/p>
“喃喃原先品行端正,自從被你帶以后開始越發(fā)的惡劣!”
老太太今日勢必要主持公道,不能讓自己的從孫女受到任何委屈。
陳凌渾身一凝:“媽,這種事情怎么能亂開玩笑?”
“周家向來是有能力者上位。”老太太看了一眼周朝禮:“朝禮父親幾位兄弟的后代都不行,不然你以為周家祖業(yè)會落在朝禮頭上么?”
“倘若日后吱吱比喃喃更加優(yōu)秀,那個這個繼承人是誰還說不定?!?/p>
聽著老太太這么說,喃喃眼神里面淚眼花花的,鼻子和眼眶都發(fā)酸,只覺得自己委屈至極。
他直接掙扎著從陳凌的懷里跳了出來,朝著周朝禮和老太太大吼:“我恨你們!”
他話音落下,狠狠地推了卿意一把。
緊接著,整個人就往老宅外跑了去。
“喃喃?。?!”陳凌著急,連忙追了上去。
老太太氣得整個人氣都不順暢了,捂著胸膛坐在椅子上開始大喘氣。
“奶奶!”卿意和周朝禮上前。
吱吱一臉緊張,抓著老太太的手:“太奶奶不用生氣了,吱吱沒事兒的?!?/p>
老太太氣不順,卿意拍了拍讓她順氣。
好半晌才緩了過來。
老太太拿著拐杖,一棍子打在周朝禮的后背,這一棍子的力道不輕,重重的一下,他悶哼了一聲,擰起了眉梢。
老太太沉聲:“你縱容的好兒子!”
“如果以后喃喃還是這種秉性,不要再回老宅來,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不道歉還往外跑?!?/p>
以前的喃喃規(guī)矩乖巧,今年陡然轉性,生日以前還是好好的,生日以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越發(fā)的放縱。
聽說成績還下滑了。
“小意,喃喃教給陳凌帶,脾氣太倔。”老太太看著她:“以前喃喃不是這樣?!?/p>
“你帶好喃喃,多加管教。”
卿意眼神看了眼周朝禮。
她深呼一口氣:“我跟他商量過了,我們彼此工作都忙,一人帶一個,兒子的事情全部由他負責?!?/p>
“時間不早了。”卿意站起身:“奶奶既然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帶吱吱離開了?!?/p>
老太太眸色深了幾分。
最終點頭讓她離開。
卿意牽著吱吱離開。
“還在這兒杵著干什么?老婆女兒都走了,還不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