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今天早上她才知道,唐熠之前對她表現(xiàn)出的那些憐香惜玉,簡直是表面功夫。這男人一旦狠心起來,誰也撼動不了他的決定!“怎么就沒撒嬌,我當(dāng)時都差點跪下來求他了?!闭f起這,顏楚就想哭。安悅:“這也不行?”“我都不記得求了多少次?!鳖伋吆?。安悅點頭:“是這樣的,四少一般訓(xùn)練人,都想要最快的速度看到效果?!薄澳俏乙膊恍枰敲从?xùn)練啊,就一個賀音音而已,他這也太上綱上線了吧?”說起這,顏楚更委屈。要說唐熠身邊的那些人,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她其實也能理解。畢竟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人,隨時都可能遇到為止的危險。有點保命的身手,那是必然的!可她這......!安悅看著顏楚這么抱怨,上前,嘆息道:“四少也是為你好。”“???”顏楚要不高興了。打著為自己好的名義,這么折騰自己?這也太可惡了吧?原本忍不住笑的安悅,此刻看著顏楚,臉色忽然就嚴(yán)肅了起來。只聽他說道:“你也知道四少早年是做什么的,他的身邊環(huán)伺著什么樣的危險?!薄八模粌H僅是你能打贏一個賀音音,而是賀音音讓他知道了,你沒有自保能力!”顏楚:“......”他身邊,環(huán)伺的危險!不要說唐熠,就是整個唐家,早年在港城也得罪了不少人。顏楚的臉色,也忽然沉了下來。安悅:“不要怪四少這么不憐香惜玉,其實四少,是希望他不在的時候,你也能保護自己。”人,總歸不是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的。顏楚和賀音音打架都能受傷,這要是真的遇上唐家的仇人。她可以說,是連活命的半點機會也沒有。唐熠要她,當(dāng)然也不會讓她置身在毫無還手之力的險境下。顏楚的呼吸有些沉了??聪虬矏?,眼底也有了前所未有的深邃:“他的身邊,真的很危險?”對于唐家和唐熠的傳言,顏楚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那些也僅僅是傳言。這段時間和唐熠在一起,他們的生活一直都非常正常。因此顏楚也不覺得有什么危險的地方。但現(xiàn)在聽到安悅這樣說,她也有點能將傳言中的唐熠,和現(xiàn)在的結(jié)合起來。所有的平靜,都不過是表面現(xiàn)象罷了!安悅解開襯衫的衣扣,露出自己左肩,一枚硬幣大小的傷赫然進入顏楚的眼瞼。顏楚震驚:“這是?”安悅:“這是有一次在魔色那邊,和四少一起,受傷的?!鳖伋骸?.....”聞言,心下瞬間大駭!目光定定的看著安悅肩胛骨的那處傷,此刻就算安悅沒說那到底是什么。她也清楚的知道那是被什么傷的。她緩步上前,來到安悅的身邊。指腹輕輕的磨礪在安悅的那傷處,似乎有很多年了,但此刻看著,依舊觸目驚心。安悅安撫性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過最近幾年,四少身邊安靜多了,但是跟在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種安靜,只是表面的,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的爆發(fā)是什么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