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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頁)

劉敬忠前來,看見這宮里的主子都到了,眼睛顫動的看了皇后魏婉瑩一眼,

“奴才劉敬忠,參見皇上?!?/p>

裴琰:“劉敬忠,為何突然更改寧貴妃宮裝材質(zhì),如實(shí)招來?”

劉敬忠年過四十,早就是這后宮里的老油條了,他四平八穩(wěn)的道:

“奴才這不是想要討貴妃娘娘的開心嗎,后宮里都在傳娘娘要做皇貴妃了,

剛好內(nèi)務(wù)府有這瞧著雍容華貴的絲絨緞子,故而就拿來孝敬娘娘了?!?/p>

魏婉瑩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這話話術(shù),她老早就交代好了的。

寧如鳶呵斥道:“才沒有那么簡單,你劉敬忠向來對鐘云宮秉公處理的很,從不見討好!”

劉敬忠皺著眉頭:“貴妃娘娘這是哪兒的話,奴才一心巴結(jié),您這不是不愿意的嘛。”

江云嬈聽著劉敬忠的話術(shù),仿佛他們早已經(jīng)對過話了,劉敬忠頂多算個(gè)奴顏媚主的貨,再不會有什么罪過了。

裴琰坐在龍椅上:“去查絲絨段子幾時(shí)入的內(nèi)務(wù)府庫房,數(shù)量幾何,從何處收購?!?/p>

魏婉瑩驀的變了臉色,背后冷汗直冒,她算是低估了裴琰的腦子。

她有些慌張的看了看嬋娟,嬋娟也一臉的慌張。

鶴蘭因道:“依微臣所見,若戕害貴妃娘娘真是嫻婉儀所為,那劉敬忠這關(guān)口變成查出究竟。至少現(xiàn)在都不能證明這事兒跟婉儀娘娘有關(guān)?!?/p>

裴琰看了一眼江云嬈:“你起來說話,此事不曾有所定論,你便不是罪人?!?/p>

??倒B忙喚人將江云嬈扶了起來,江云嬈這才坐到了寧如鳶的旁邊,那坐墊此刻是分外的柔軟,比枯草堆舒服多了。

萬長安被提了上來重審,他羞愧的看了一眼江云嬈,手掌緊緊攥住鐐銬。

可如果今日真的將皇后供了出來,一旦皇后沒有徹底倒臺,那死的人才叫一個(gè)多。

鶴蘭因看了一眼萬長安,那眼神諱莫如深。

他原本打算是實(shí)話實(shí)說的,但在這之前,鶴蘭因派人找到了他,說按照他的說辭,能周全嫻婉儀與自己。

萬長安道:“奴才萬長安有罪!”

魏婉瑩咬了咬唇:“一個(gè)認(rèn)罪之人,難道還要翻供不成?倘若翻供,那之前之后的都顯得極為假?!?/p>

裴琰厲色的眉眼似刀鋒一般掃過魏婉瑩的面容,驚得她住了嘴。

萬長安道:“嫻婉儀娘娘不曾指證奴才與奴才的異性兄弟萬長新陷害貴妃娘娘,奴才是被屈打成招的!”

江云嬈眸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這人還算有點(diǎn)良心。

寧如鳶有些坐不住了:“你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萬長安搖了搖頭:

“奴才入了慎刑司被嚴(yán)刑拷打,人打得奄奄一息了,是有人拿著奴才的手指往認(rèn)罪書上按的。

奴才醒來時(shí)已知釀下大錯(cuò),還望皇上查明真相,還婉儀娘娘一個(gè)公道啊!”

萬長安連連在地上磕頭,頭都磕破了。

裴琰寒聲如冰:“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萬長安哭訴著:

“奴才不認(rèn)識那個(gè)人,只知那人帶著帷帽,來了后便讓慎刑司的人加大力度折磨奴才。”

趙太后冷道:

“第一證人翻供,第二物證指證不了,皇后就一夜之間將人打入死牢,哀家倒也要問你個(gè)說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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