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有像上次那般沒出息的流鼻血,而是從容不迫的拿起一方白色的錦帕墊在床上,瞬間二人就在床上顛鸞倒鳳起來。
錦帕上瞬間開出朵朵紅梅,恰似春日枝頭綻放的嬌艷花朵。
女子嚶嚀不斷,嬌喘連連,胤禛只覺熱血上涌,突然發(fā)出一聲低吼。
胤禛猛地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不過是一場春夢。
他感受著貼身衣物的異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無盡的思念與纏綿低低喚了一聲,“霞兒?!?/p>
等他徹底從夢境里冷靜下來,胤禛這才輕喚一聲:“蘇培盛!”聲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門外候著的蘇培盛聽見。
很快,蘇培盛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躬身站在不遠處聽候吩咐。
“替爺更衣!”蘇培盛雖然有些詫異但手腳麻利的替自家爺張羅起來。
終于,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后,蘇培盛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道:“主子爺要不要召人來侍寢?”
然而,得到的回答卻異常簡潔明了——“不必。”
這兩個字從胤禛口中吐出時,沒有絲毫猶豫和拖泥帶水。
他再次躺回到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睜開眼對蘇培盛吩咐道:“派人去同州查一查秋格格的身世背景,此事要辦得隱秘些,切不可走漏半點風聲?!?/p>
說罷,這才緩緩地躺下身去,閉上雙眼,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蘇培盛哪里還不明白呢,自家主子爺這是對秋格格上了心,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讓自己悄悄抹平。
當秋霞與愛新覺羅胤禛當面相對之時,她還有一些危機感。
然而此刻,隨著那人返回京城,距離漸遠,這種壓迫感也逐漸消散。
如今兩人相隔兩地,天高皇帝遠,知府一家對她更是奉為上賓,殷勤備至,嶄新的華服和璀璨的首飾源源不斷地送至面前,任其挑選。
不僅如此,他們對于秋霞的行動并未加以過多限制,只是在她外出府邸時,身后總會緊緊跟隨一長串婆子和小廝。
盡管他們有監(jiān)視之嫌,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到秋霞愉悅的心情。
畢竟眼下有著眾多人員護衛(wèi)左右,她終于能夠堂而皇之地走在街上,盡情享受這份難得的自由時光。
此時此刻若不趁機出門好好逛逛,豈不是辜負了這般天時地利人和?
于是乎,秋霞滿心歡喜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間,打聽這個時代的生存規(guī)則,流連忘返。
不得不說,在這個封建社會里,身為統(tǒng)治階級所享有的生活實在是太過安逸舒適。
每日錦衣玉食、無憂無慮,使得秋霞原本打算離去的計劃一再推遲。
每當想到未來,她總是自我安慰道:“再等兩日吧,過兩天再做定奪……”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而秋霞離開的想法卻始終未能付諸實踐。
某一天,張大人突然接到朝廷傳來的調(diào)令,要求他即刻回京述職。
對此一無所知的秋霞依舊安心地居住在客院里,全然不知知府夫婦正在忙碌著收拾行囊準備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