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p>
“我還想著什么時候告訴他一聲呢,看來是不用了......”
“是,他比我更早知道慕北卿的事,但他也沒告訴你?!?/p>
或許那天拍賣會結束后,封澤之單獨見小柒,是想跟她說慕北卿的事情的,但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又沒有提,而是只說了她父母當年事故的疑點。
反正霍聿森的意思就是,在慕北卿的事情上,不止是他欺騙了她,封澤之也騙了她。
林小柒沉吟著,點了點頭:“澤之哥不告訴我,一定是怕我為難吧......”
畢竟她跟封澤之說,她現(xiàn)在過得很快樂,霍聿森待她也很好。
要是告訴她,慕北卿還活著,肯定會影響她現(xiàn)在的生活。
可能封澤之覺得,反正她和慕北卿也回不到過去了,還不如就當慕北卿死了。
霍聿森冷笑了一聲,將她更緊地箍在懷里:“同樣是隱瞞你,他瞞著你,你就這么理解,我瞞著你,你就說我卑鄙無恥大騙子是吧?”
林小柒用雙手抵在霍聿森的胸口,不怕死地說:“你當然是大騙子。澤之哥騙我,是為了我好,你騙我,是為了你自己好,這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p>
霍聿森把手伸到她肋下,不輕不重地掐著她的腰:“好啊,還為他說話是吧?”
林小柒心臟直發(fā)顫。
可她又很喜歡看霍聿森生氣時流露出的危險表情,就像一頭雄獅終于撕碎身上紳士的偽裝,露出了利爪與尖牙。
兇猛本身也是一種特別的性感。
所以他待她紳士的時候,林小柒只覺得他很好,內(nèi)心是一種平靜的快樂。
但他強勢霸道的時候,卻令她雙腿發(fā)軟,血液發(fā)燙,怕被他征服,又隱隱期盼著他的侵占。
那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感受,不能單純用快樂來形容,是痛與樂交織在一起的滋味。
讓人欲罷不能。
她忍不住繼續(xù)挑釁:“我說得是事實?。∧闳鲋e不是為了你自己么?你當時難道不是怕我知道后,會拋棄你跟北卿哥哥走么?你那么急著霸占我身子,不也是這個原因么?”
霍聿森瞇了瞇眼睛:“你心里倒是明鏡似的?”
“那是當然,我又不傻。”
“看來不好好懲罰你一下,你還以為我吃素的?!?/p>
他手上動作不規(guī)不矩,語氣更是充滿了威脅與撩撥之意,嚇得林小柒身子一轉(zhuǎn)就逃出他的懷抱,躲到了床邊。
霍聿森便也翻了個身,再度伸手去抓她。
還好林小柒躲得快,沒給他得手。
她跑下了床,可霍聿森隨后也跟著下了床。
于是一個像小鴿子似的撲棱著翅膀,驚叫著滿屋亂飛,一個卻如雄鷹,不緊不慢地逼近再逼近。
他總能攔住她逃生的道路,卻又故意似的給她留個空子,讓她好鉆出去逃走。
這場你追我逃的游戲,把林小柒搞得驚心動魄,懨懨地情緒也逐漸消失,她暫時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像就只剩下躲避大老鷹的魔爪這一件事。
最終還是被他捉住了,緊緊地從背后抱住,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挺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