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渴了吧,喝口水?!蹦现Z一聽翠嬌這聲音不對,立即將喜帕扯下來,見到她眼眶紅紅的,擰眉問,“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哭過了?”翠嬌藏不住事,她也不想讓自家姑娘蒙在鼓里,直接就說了,“府里那些同輩的姐妹們都到那一邊去了,奴婢心疼姑娘?!蹦且贿?,指是就是楚心柔那邊了。南諾深吸了口氣,寬慰翠嬌也是寬慰自己,“人家在鎮(zhèn)國公府住了那么些時日,自然是有感情的,比起咱們這個初來乍到的熟絡(luò),哪里比得過?”翠嬌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是真心覺得自家姑娘好委屈,“沒關(guān)系,今晚姑娘肯定會先到姑娘你這里來的?!贝鋴蓱{什么這么肯定?南笙表示很好奇。不過她依舊沒有多嘴,這對主仆無視她,她也自動無視這對主仆。而另一邊的新房里,的確如同翠嬌所言的那般熱鬧,這多多少少寬慰了些楚心柔,讓她心里的郁結(jié)疏散不少。等到用膳時間一到,大家伙兒便自動離去,留下楚心柔獨自在新房里滿心忐忑。在接親這方面她已經(jīng)輸給了南諾,是不是今晚洞房鑫哥哥也要先到她那里去?真要是這樣做了,那么她的臉明天要往哪里擱?楚心柔越想心里越不安,心下思索片刻,立即叫來巧春一陣低聲吩咐。巧春聽后,連連點頭,接著退出了房門。巧春從新房出來后一路直奔小江氏所在之處,途中遇到也是剛從南諾新房里出來的南笙,二人打了個照面,卻是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罷了。小江氏正在與眾夫人談笑風聲,巧春一個新娘的奴婢可不那么容易接近,她只好一直等機會。正巧小江氏身邊的方媽媽朝她走了過來,她立即將上將人拉到一旁,“賈媽媽,你帶我進去吧,我有話跟姨夫人說。”賈媽媽看見巧春,心里不由得來了股氣,“你不在新房陪著你家姑娘,跑到家里來見哪門子姨夫人?”“不是奴婢自己來的,是我們姑娘讓奴婢給姨夫人傳話來的?!鼻纱河行┘保曇舨桓掖罅?,怕被人聽見笑話。賈媽媽見她這副小心謹慎,怕被人偷聽了去的作派,就知道她家姑娘要傳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話,“你沒看到我們夫人現(xiàn)在正忙著么?哪兒有空聽你的話?你趕緊回新房去。”見賈媽媽不肯幫忙,也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她只好靠近賈媽媽身邊細聲說道:“我們家姑娘身子不適,想請姨夫人派人給姑爺說一聲?!闭f話到這個份上,賈媽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新婚頭一日,就開始爭寵了。真要有什么不舒服,讓人給鑫公子傳話并不難,可巧春特意來告訴夫人,想讓夫人傳話給鑫公子,擺明了就是借夫人的手向鑫公子施壓,想讓鑫公子今晚去她屋里哩。“得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辟Z媽媽打發(fā)走了巧春,回頭就找準機會把話傳進了小江氏的耳朵里。小江氏很不恥楚心柔這樣的心機作派,這要是傳出去,多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