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想到,狗仔會這么快的就找了上來。白苓把她拉出來,將她的手放下來,冷聲道,“怕什么?你又沒做錯事,有什么可躲的?”溫雅疑惑的看著她,怎么跟他們之前商量的不一樣啊。云祁不是說讓她接自己走嗎?她這是?就在溫雅還愣神當(dāng)中,白苓直接走到一個記者面前。這位記者拿著的是電視臺的話筒,一看就是正規(guī)的娛記,而不是狗仔。她拿著話筒道,“云祁,你最好給小雅姐一個交代,否則我會親自找上你們云家,要說法!”說完這句話,她就把話筒還給了娛記。大家一聽這句話,都有些愣神。怎么回事?白苓跟溫雅認(rèn)識?而且看樣子關(guān)系還很好?聽她的意思是,溫雅并沒有做對不起云祁的事,這事有誤會?白苓要為了溫雅跟云祁算賬?這些大家都有些不確定了。白苓的為人大家是知道的,是一個有大愛的,治病救人,力所能及的保護(hù)著大家。能跟她關(guān)系好的人,人品都不差的。是不是真的有誤會?這么一想,大家紛紛拿著話筒對準(zhǔn)白苓,問,“傅夫人,請問您跟溫雅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呢?”“對于今天的熱搜,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傅夫人,為何溫雅小姐會住在云祁的經(jīng)紀(jì)人這里,他們不是離婚了嗎?住在這里是不是表明他們還藕斷絲連?”最后一句話是一個狗仔問的。白苓猛地轉(zhuǎn)頭,凌厲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他,看的狗仔只發(fā)抖。一旁的傅琛摟著白苓的肩膀,隨后對記者道,“溫雅是我夫人的朋友,她們認(rèn)識十年了,今天早上聽聞云祁跟溫雅離婚,我夫人正在忙,暫時騰不出空來接溫雅,她對云祁和溫雅離婚的事不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婚姻,好與壞都是自己承擔(dān)?!备佃☆D了頓,繼續(xù)道,“我夫人知道云祁離婚的事很快會被眾所周知,她不想讓溫雅有麻煩,便讓云祁暫時把溫雅安置在張悅這里,對了,張悅也跟我夫人認(rèn)識十年了,我夫人忙完后,便來接溫雅了?!闭f完,傅琛看向剛才那位狗仔,“我這么說,夠清楚了么?”他的目光如鷹一般,十分陰冷。那位狗仔被嚇了一跳,說話都不完整,“清,清楚了?!薄澳菍τ诮裉斓臒崴眩銈兪窃趺纯吹??”娛記繼續(xù)提問。好不容易逮著機(jī)會,自然是要多問幾句的。“我夫人說了,等云祁給溫雅一個解釋?!备佃总咦o(hù)在話里,道,“我們還有事要忙,請讓開?!彼恼Z氣很客氣,卻又有些威壓。記者不由自主的就讓開了。白苓拉著溫雅,直接就離開了。沒過多久,白苓,傅琛和溫雅就同時上了熱搜。這次的熱搜標(biāo)題是:「傅先生和傅夫人同時出現(xiàn)在張悅的住處,接走了溫雅?!埂父捣蛉撕霸捲破畋仨毥o溫雅一個交代,否則親自上門?!埂父捣蛉撕蜏匮攀昵熬驼J(rèn)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