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話音一落,華國眾人又開始拍手叫好?!皩?!就應(yīng)該這樣,M洲輸了要跪地道歉。”“沒錯,白苓贏他,打腫他的臉?!薄拔蚁肟吹竭@幫孫子跪在地上磕頭的畫面,一定很爽?!比A國的人一片叫好聲。不止華國,就連外國的其他國家也有些激動和興奮。這雖然是M洲和華國之間的事,但作為一個看客,這種事情很精彩。而且M洲一向瞧不起人,以前就瞧不起其他國家,如今又是一樣。可華國跟其他國家不一樣。華國如今已經(jīng)是世界第三了,不會懼怕任何人,更不會懼怕M洲。想挑釁華國,M洲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想看看華國是否真的有實力打M洲的臉。艾麗斯聞言,也有些怔。他沒想到對方會把賭注下的這么大。原本就是想給華國一個難堪而已,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升到國際層面了。接不接受,都有些下不來臺了。艾麗斯沉默了片刻,道,“關(guān)于你提的要求,我需要給我們最高領(lǐng)導打電話問一下?!彼€沒有問過M洲領(lǐng)導的意思,也不敢貿(mào)然接受?!拔医o你時間?!卑总叩牡?。艾麗斯也沒耽誤是時間,立刻就掏出電話撥了出去。他打電話的時間,林老對錢老和趙老道,“你們倆趕緊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再這么胡鬧下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真輸了,丟臉事小,不能開辦中醫(yī)系可就事大了。”趙老也道,“對,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阻止她,可她是傅家的人,我們要如何阻止?”錢老沒說話,而是看著白苓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許久后,他才開口道,“我覺得這件事我們不要插手了?!薄盀槭裁矗俊绷掷喜唤獾膯?。“白苓的醫(yī)術(shù)想必你們之前已經(jīng)看到過視頻了,她能把一個癱瘓的人治好,醫(yī)術(shù)就不會太差,說不定她真能贏的了這場比賽?!卞X老道?!叭f一輸了呢?”林老問。錢老沉默了。這個問題誰也是他最擔心的。M洲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帶來的十個病人應(yīng)該跟絕癥病人差不多,白苓醫(yī)術(shù)再高明,能治好絕癥嗎?但他之前又見過白苓。她教給顧晨皓的那套針灸,到現(xiàn)在他還記憶猶新。那套失傳的針法,他們這些研究院的老人都無法施展,可偏偏白苓如此年輕,竟然爐火純青。不止她會,她還教給了顧晨皓。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再者,之前傅家的宴會上,白苓只好癱瘓病人,他也一直感到驚嘆。試問現(xiàn)如今,誰能治好一個癱瘓十幾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