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錚這話說的,傅琛覺得這兩天的獻(xiàn)殷勤總算沒白費。岳父雖然不喜歡他,同樣也不喜歡別人。這樣他便放心了。至少不會擔(dān)心岳父臨時倒戈,站別人的隊伍。萬銘也沒有料到白錚會如此說,一時有些怔愣。過了好長時間,他才道,“是我逾越了,不好意思?!鳖D了頓,他又補(bǔ)了一句,“我拿小苓當(dāng)妹妹,我們之間不分彼此,所以一時沒注意分寸,你不要介意。”傅琛瞇了瞇眼,眸里一抹深意,他淡淡的道,“當(dāng)然,你是客人,我不會跟客人計較?!比f銘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說話?!凹热荒阆朐诩依镒鲲埑裕蔷驮诩依锇伞!备佃?cè)首對白錚道,“叔叔,正好,我去買些菜,給你煲湯,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币园族P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是不需要調(diào)理的。他是破鏡階,自身的靈力便可以修復(fù)身體的各項機(jī)能。傅琛只是忽然想做飯了?!耙擦T,就在家里吃吧?!卑族P倒也沒有拒絕。他是不太喜歡傅琛,但萬銘,他同樣也不喜歡。都是要拱他家白菜的,相對來說,傅琛更好一點。至少目前來看,他對白苓是無條件的寵溺。而那個萬銘......哼!別看人模人樣,彬彬有禮,但直覺告訴他,萬銘不靠譜。而且,最重要的是,萬銘長居國外。要是白苓被他給騙去了,豈不是也要跟萬銘去國外?那他父女倆不就要分開了?堅決不允許!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和傅琛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見白錚沒拒絕,傅琛陰郁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打電話叫江時越和邢宇去買菜,然后便開始準(zhǔn)備了?!拔胰湍??”白苓問道。今天正好沒什么事,可以幫傅琛一起做飯。跟白錚相認(rèn)后,她也沒做過一頓飯。順便讓白錚嘗嘗她的手藝?!靶?.....”傅琛剛要說行,萬銘就打斷他,“還是我來吧。”他摸了摸白苓的腦袋,寵溺道,“從小義父也沒有舍得讓你做一次飯,況且,我來找你,也不是想讓你做飯的,既然是在家里吃,我便做兩個菜,你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改進(jìn)?!闭f罷,看向傅琛,“你不會介意吧?”傅琛的眼睛盯著他摸著白苓腦袋的手,臉色沉的很。他將白苓拉到一邊坐下,然后道,“今天你就坐著,什么都不用幫,我和萬先生來就好,你也嘗嘗我們兩個誰的手藝更好一些?!卑总呖戳怂谎?,有些奇怪。怎么感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這時,江時越和邢宇來了。按照傅琛的要求,江時越各種肉類和蔬菜都買了一些,兩個人拎了好幾大袋的東西。只差沒把超市給搬過來。江時越把東西放進(jìn)廚房,然后看向萬銘,“白苓,這是你朋友?挺帥的!”話音剛落,江時越就覺得后背一陣陰森。他回頭看了看,只看到傅琛站著,沒什么表情。他聳了聳肩,奇怪了,大白天的,怎么跟見到鬼似的,這么冷?“你好!我叫萬銘。”萬銘伸出手,主動跟江時越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