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搓了搓手,笑咪嘻嘻的看著白苓,“這小美女長的很標(biāo)致,看到我心癢癢的,怎么樣,小美女,叔叔一會帶你去玩如何?我給你買好看的衣服?!薄霸瓉硎悄憬坛龅倪@么個狗東西!”白苓眉眼輕抬,神色冷的不像話。“你喜歡玩人和狗的游戲?”齊明陽笑的越發(fā)猖狂,“這樣,我們?nèi)ゾ频?,叔叔陪你玩?”“砰!”齊明陽話還沒說完,白苓一腳就將他踹翻了。隨后拿起凳子,直接砸向了齊明陽的腿。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拔揖拖矚g跟你這種變態(tài)的狗東西玩!”白苓又砸了一凳子過去,還是砸的齊明陽剛剛被砸斷的腿,“先把你的狗腿打斷,你給我趴地上學(xué)狗叫?!薄鞍。 卑g里,齊明陽的慘叫聲異常刺耳。他的酒瞬間也清醒了?!澳銈€小賤人,竟敢打我?你是不知道我齊明陽是誰了?”齊明陽抱著腿,嗷嗷的叫著,“來人,給我抓住這個小賤人,我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成?!饼R明陽的保鏢聞言,紛紛朝白苓出手。白苓雙手拿起酒瓶,一邊一個開瓢。這種段位的保鏢,都不用她動真功夫。不一會,桌上擺放的兩打啤酒就被白苓全部拿來開瓢了。白苓全部被打趴以后,那些富二代嚇慘了,轉(zhuǎn)身就要跑。結(jié)果還沒跑到門口,白苓一酒瓶扔了過去,“想跑?”酒瓶砸在門上,落在富二代的腳下,那人當(dāng)場被嚇尿了?!澳銈兿矚g看戲,就給我留下來看戲,戲沒看完,誰敢跑,就打斷誰的狗腿!”白苓冷聲道。被她這么一威脅,沒人敢跑了,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白苓蹲在地上,拿著酒瓶挑起齊明陽的下巴,“想睡我?”“你!”齊明陽疼的快要窒息了,他怒氣沖沖的看著白苓,“小賤人......啊!”他剛喊了句小賤人,就被白苓一腳踩在另一只沒斷的腿上,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那只腿直接被白苓給踩斷了?!澳憬形沂裁??”白苓面無表情的問?!白?,祖宗......”齊明陽咬牙,“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F(xiàn)在他求軟,等他離開這里,一定要弄死這女的?!翱梢?,我給你準(zhǔn)備了些狗糧,你先吃完?!卑总呃淅涞?。“狗糧?”齊明陽心底有些怒,這小賤人,真把她當(dāng)狗了,給他吃狗糧?那東西,人能吃么?白苓指著地上的一灘水,“吃飯要先喝水,先趴地上把那些喝干凈?!薄俺粞绢^,你別太過分了!”齊明陽沒忍住,怒聲道,“這明明是尿!”剛剛那富二代被白苓嚇尿,尿到了地上。白苓居然讓他喝尿!靠!他這輩子也沒受過如此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