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麻煩,恩,我本來是這么想的。
當天晚上,齊衡洗了澡,我給齊衡刮了胡子。
一開始我已經(jīng)做好了,看到一個落魄乞丐的心理準備。
可是,當我越發(fā)看清楚齊衡那張臉的時候,我意識到我錯了。
他竟然真的比魯濱遜帥。
我說的是沒有胡子的魯濱遜。
王姨本來是一個很不好說話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齊衡的那張帥臉,年過五十的她竟然改變了主意。
齊衡可以留下來,但是每天都必須要光著膀子去地里干活。
王姨的這個如意算盤,我隔老遠都能聽見響。
也對,像是王姨這個年紀,饞男人的身子也很正常。
之后,齊衡每天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他陪我度過了一段在鄉(xiāng)下的艱難時光。
他這個人哪兒哪兒都好,雖然不愛說話,但是為人很溫柔,內(nèi)心更是柔軟。
他會愛護小動物,每天少吃一口飯都要去喂它們吃東西。
只有一點,那就是他的膝蓋太軟了。
他的膝蓋軟到動不動就下跪。
當他發(fā)現(xiàn)我不高興的時候,他選擇下跪。
當他自以為自己做錯事情了之后,也選擇下跪。
我用了差不多小半年的功夫才把他這個毛病給板正過來。
雖然他不像是從前那樣會動不動下跪,可是已經(jīng)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卻改不掉了。
他不會主動說從前的事情,他不說我也不問。
時間一長,我已經(jīng)習慣他在我的身邊,他就像是一座守護神一樣一直守著我。
我們出生入死了很多次。
準確的來說,是他一直護著我。
直到有一天,薄彥和我說要拓展商業(yè)到海城。
我和齊衡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神色變得很奇怪。
那一天,齊衡和從前都不太一樣。
我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是那一天晚上,齊衡才跟我說起了他從前的事情。
之前齊衡一直都以此為恥,他不想告訴我,是怕我會看不起他。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這樣討生活很沒有骨氣。
在那些上流人士的眼中,他不過就是一條走狗,而且還是那種忠犬。
我心疼齊衡,同時也打算為了齊衡而戰(zhàn)。
他想要去見蕭鐸,我就給他創(chuàng)造機會,只有去了海城,她才有機會讓齊衡見到蕭鐸。
也是在這段時間里,我遇到了沈曼。
在薄彥給我的記憶當中,沈曼上輩子是大出血而死,可是這一回她活得好好的,甚至還創(chuàng)建了原本不應該存在的M集團。
也是這個時候我確定,沈曼一定也重生了,
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人。
哦對了,在我的發(fā)家史中,我遇到過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個人叫做霍云漣。
霍云漣這個人,怎么說呢。
我自認為他悶騷得很。
他一肚子的壞水,骨子里都是黑的。
就這樣一個人竟然也會有珍視的人。
他不喜歡和別人說話,不過我覺得他似乎并不是很討厭我,而他不討厭我的原因,應該是因為我和沈曼是一樣的。
說實在的,霍云漣是我喜歡的那一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