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說了什么亂八七糟的?
傅明鐸:“你找我,有事嗎?”
張可欣總不能說她就是好奇。
支支吾吾半天,道:“你送我的那些禮物,我都特別喜歡?!?/p>
傅明鐸點點頭,樣子依舊是溫和的。
“既然這樣,我以后會多送一些?!?/p>
然后兩人就又沒話了。
張可欣糾結(jié)半天,問:“傅明鐸,你之前說你在追求我的事,現(xiàn)在還作數(shù)嗎?”
傅明鐸自然地說:“我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
張可欣默默看他半晌,終于確定了,這人似乎并沒有半分要跟她趁熱打鐵的意思。
其實吧,就她媽當初那個情況,傅明鐸要是不是人一點,挾恩圖報的讓她以身相許。
她大概也是會興高采烈地同意的。
可問題是,他很正人君子。
一點要這么做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顯得,滿腦子邪惡思想的她,有點不是個東西了。
張可欣默默從傅明鐸身上收回目光,轉(zhuǎn)身走了。
她之前遇到的男的,都是特別主動,嗷嗷往她身上撲的。
傅明鐸這種溫吞款,她還真就沒嘗試過,也不知道該怎么相處。
夜里,張可欣埋在被子里,第十幾次唉聲嘆氣。
而傅明鐸,也很疑惑。
在他有限的,追求女人的經(jīng)歷中。
對方在得知自己被追求時,是會恃寵而驕,而后無限制的對他提出各種苛刻的要求的。
他去達成要求,對方滿意,兩個人從而在一起。
像張可欣這種,基本上沒有要求,在他面前也總是收斂著性子,跟個鵪鶉似的女人他也沒遇到過。
兩人之間的進度止步不前,他也很苦惱。
就這么的,雙雙苦惱著,到了年關(guān)。
張可欣自然是要回家陪母親過年的。
走前想到傅明鐸跟傅嗔,舉目無親。
遲疑了下,她試探著問:“你年假那幾天有事嗎?”
傅明鐸點點頭:“要出差,有個會議在帝都開?!?/p>
張可欣便立刻收回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只提了自己要回家過年的事。
保姆也是要放年假的,張可欣一走,家里就只剩下傅嗔個傅明鐸兩個。
傅明鐸道:“你走你的,傅嗔我可以帶在身邊?!?/p>
之前沒有張可欣的時候,他也一向是這樣處理的。
傅嗔跟在傅明鐸身邊,就像個掛件一樣。
一大一小,兩人跟連體的似的。
張可欣說:“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小嗔跟我走吧,你工作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帶著他,我把他帶去老家,周圍還有幾個同齡的孩子,能陪著他玩,對他的情緒也有好處?!?/p>
傅明鐸聞言思索片刻,叫來了傅嗔。
“讓他自己選吧,要不要和你走?!?/p>
傅嗔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張可欣的手。
張可欣頗有些得意:“瞧,比起跟著你工作只能待在酒店,小嗔更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呢。”
傅明鐸目光定在她臉上鮮活的笑容上,凝了一陣,輕輕嗯了一聲。
“好,那你就帶他走吧。”
本來就是無父無母,又沒有什么親戚。
往年,新年夜別人闔家歡樂、團圓的時候,他就只有一個傅嗔。
今年,就連傅嗔都不愿意留在他身邊了。
別人的熱鬧,注定了要與他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