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辭的外婆接著道:“小時候啊,小辭看他外公下棋厲害,非要和他外公學(xué)習怎么下棋,有一次,小辭覺得自己出師了,非要和他外公打賭。
賭注呢就是如果小辭輸了,這一輩子只帶心愛的女子來江南城鎮(zhèn),哪怕結(jié)了婚,這個賭注也依舊作數(shù)。
所以啊,你是小辭第一個帶來江南城鎮(zhèn)的女子,小時候他說自己有個女朋友,他外公讓他帶來看看,他怎么也不肯帶。
其實他外公和他打的那個賭注就是逗他玩的,哪成想小辭這孩子較勁,死心眼,一直當真著。”
姜軟軟有些訝異,原來段辭的棋子是和他外公學(xué)的,怪不得去年在宴會上能和她下個平局,段辭的外公看著確實是個高人。
她好奇疑問:“那如果段辭贏了呢?”
外婆笑得和藹:“沒說,因為小辭贏不了,他外公心中有數(shù)?!?/p>
不等她應(yīng)話,外婆又問:“小辭媳婦,你和小辭結(jié)婚也七年了,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小孩?。俊?/p>
姜軟軟不作答。
過了好幾秒,段辭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外婆,軟軟她害羞,您老人家就別問她這種問題了。”
段辭在幫她解圍,可在幫她解圍之前,他在廚房門口期待著她的回答。終究她選擇了沉默。
外婆笑著:“哎呀,這有什么好害羞的,總歸要經(jīng)歷,你們兩個啊也別嫌我老婆子話多,小辭爸媽也不年輕了,是該到抱孫子的年紀了?!?/p>
段辭轉(zhuǎn)移話題:“外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呢?”
“你小子就等著好了。”
倆人的互動給廚房增添了幾分和諧溫馨,姜軟軟從未見過這一面的段辭,就像一個小孩。
在他父母那兒從未表現(xiàn)出的樣子在這里表現(xiàn)了出來,也許是因為段嘉鴻從小對他嚴厲,所以他只能在外公外婆這里的時候才能像個需要被庇護的孩子一樣吧!
晚餐期間,段辭的外公問姜軟軟:“小辭他媳婦,我聽小辭說,你棋子下得不賴??!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我這個老頭子切磋切磋?”
姜軟軟下意識和段辭對視了一眼,禮貌拒絕:“外公說笑了,我就會些皮毛,哪里敢在您面前瞎顯擺?!?/p>
外公笑得樂呵:“你呀就是謙虛,哪里像段辭這個臭小子一樣,小時候剛學(xué)點皮毛就覺得自己了不的了,還非要和我打賭,結(jié)果輸?shù)眠B反手的余地都沒有,哈哈哈......”
段辭生怕外公把那個賭注內(nèi)容說出來,趕忙打斷:“外公,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老人家還提?!?/p>
段辭的外公可絲毫不給他留面子:“我就提怎么了?誰讓你這個臭小子結(jié)婚這么多年,娶了這么好的媳婦也不帶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p>
段辭看了一眼姜軟軟,目光溫柔,應(yīng)了句:“我的錯,七年前我就該帶她來看您的?!?/p>
小時候和外公打的那個賭,他心里一直記得,此生只帶唯一心愛的女子來江南城鎮(zhèn),如果七年前他知道自己會愛上姜軟軟,也許他早該七年前就帶她來的。
在段辭外公外婆的要求下,姜軟軟和段辭又在南城鎮(zhèn)留了好幾天。
倆人打算明天就回上京去。
段辭想著回去之前,帶她出去好好的玩一天,驅(qū)車逛了一天城鎮(zhèn),下午去了一家超市想給他外公外婆多囤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