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議事大廳,待眾人都走后。“骨碌骨碌~”唐龍劍推著一個黑色檀木的輪椅,走了出來。輪椅之上,一個面容蒼老、卻是面色紅潤的老者,銀白長發(fā)隨意披散而下,花白的胡須垂于胸前。一身遲暮之氣,行將就木;可雙眼開合之間,神氣若定,炯炯有神。此人,便是目前,唐家輩分最高之人,唐家老祖,唐胡蘆?!盃敔?,唐叁那小子,我竟然小看他了。那小子果然是如您老人家所說,心思縝密、面面俱到啊。這事兒要是換做我,恐怕也得頭疼不已啊?!薄邦^疼不已?”老者微微一笑,卻是并不打算揭開最后一層遮羞布?!褒垊?,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除卻唐家本家的幾位長老之外,長老團有一半兒以上都是林枯的人。兵器提價之事,即便是唐獅不提,林枯也會命人提起。這本就是林枯借機給我唐家出的難題啊?!甭勓裕讫垊ξ⑽Ⅻc頭。“可是,城主府那邊兒,還有葉家的那位地階鑄器師,那小子能解決的了嗎?!甭勓裕险呶⑽⒁恍?,“三年之前,我唐家搖身一變,平步青云。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原由嗎!”聽聞此言,唐龍劍頓時面露一絲凝重,“爺爺放心,龍劍絕對守口如瓶?!薄班?。龍劍啊,你可曾記得,十五年前,我唐家發(fā)生的那場事變?”唐龍劍思索著:“我記得,那次大哥奉命押運物資到城主府,不幸身死?!薄澳悄憧芍哼\的物資是何物?!”唐龍劍搖了搖頭,“這個.......孫兒不知?!薄皾M滿的四十輛馬車物資,都是王朝運往西北邊陲戰(zhàn)場的救命物資啊!”“什么?”聞言,唐龍劍驚呼道。“那馬黃狼子野心,為了一己之私,不顧戰(zhàn)況緊要、不顧億萬百姓死活,只為滿足其一己之私!將所有物資盡數(shù)中飽私囊!”唐龍劍疑惑道:“可這種事情,應該私密至極啊,應該是無人知曉才是啊。爺爺你是怎么.......”“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嗎,是寅兒告訴我的?!甭勓裕讫垊Υ篌@失色,甚至喉嚨都是有些變聲兒,道:“怎么可能?!那時候,那小子才幾歲啊,只有七歲吧。他是怎么知道的?!”“你可曾還記得寅兒小時候的詭異之處?!”聞言,唐龍劍思索著,“也沒什么詭異之處啊,就是那小子出生的時候聽詭異的,恰逢寅年寅月寅日。于是大嫂給起名叫唐寅,唉!只可惜,三個月之后,大嫂走了。”“再有,就是這小子小時候總是胡說八道,說一些不著四六兒的東西。這不今天還說了個什么扁......扁什么來著?”“扁桃體~”“啊~對!扁桃體,也不知道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要不,打小兒,我不是很喜歡這小子呢。聞言,唐胡蘆白了唐龍劍一眼,“你還有個做二叔的樣子?”唐胡蘆回憶著,一往情深道:“寅兒出生時,不哭不鬧,乖巧得有些詭異。三個月,便會說話;六個月,便會走路;一歲的時候,便能是書不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