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憑借仇生如今的實力,想要在地境高階的黃榕面前掩藏自己的氣息,的確有些難,但或許是自身玄氣和冰焰之靈融合的緣故,只要仇生不刻意表露,仇生就是近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不過,雖說仇生自己覺得隱匿得極為完美,但在這幾天的趕路中,他發(fā)現(xiàn)黃榕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是要好上了一些,車隊中的活計,她在吩咐了黃鐘之后,便是再沒人讓仇生動手干粗活,對于這種特殊的對待,仇生心中也是苦笑,女人的直覺,真的如此可怕不成?他自信自己絕沒有暴露絲毫的痕跡,但那黃榕卻依舊隱隱間仿佛察覺到了一點什么,偶爾望向仇生的眸子中,也是會閃過一抹淡淡的疑惑與沉思。而且,黃榕在有空時,也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仇生面前,然后似是隨意的與其聊天,但那聊天的內(nèi)容,卻是在暗中打聽著仇生的身份以及來歷,當(dāng)然,以仇生這些年的閱歷,自然是不可能在她一個女孩子手中露出什么馬腳,那似真似假的含糊之言,每次都是令得黃榕無功而返,這種用力下去,卻是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得她頗為的不忿。這般一幕,讓得仇生心中無奈時,也只能盡量的離開自己與黃榕之間的距離,免得到時候真被這敏感的女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趕路,在黃榕的不斷試探與猜測中迅速度過,而就在第五天扎營之時,一只繪有黃家族徽的雄鷹,從圣墟城的方向,遙遙的飛了過來。從一名護衛(wèi)手中接過雄鷹身上所攜帶的信紙,黃榕緩緩攤開,美目掃動間,俏臉卻是緩緩的變得冰冷了下來,那對眸中,甚至也是有著怒火閃動。望著黃榕臉色的變化,原本還笑聲不斷的營地也是變得安靜了許多,眾人皆是站起身來,目光望向中心位置的黃榕?!靶〗悖l(fā)生什么事了?”黃鐘沉聲問道。“是家族內(nèi)傳來的信,信上說,藍家最近打算對黃家出手,讓我們小心一些?!秉S榕玉手微微緊握,聲音冰冷的道?!八{家?媽的!又是這些王八蛋?!甭牭盟{家二字,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陣的怒罵聲。“他們這次又想干什么?”黃鐘皺了皺,怒罵道。黃榕睫毛輕輕眨動,旋即淡淡的道:“藍家那老不死的想讓我與黃玲姐姐一起嫁于藍獸,不過想來最終的目的,還是想吞并我黃家,借機成為圣墟城真正的霸主吧?!甭勓?,車隊中不少年輕人臉色都是陰沉了下來,顯然那藍家所提的條件,令得他們心頭極為的憤怒?!皨尩模{家真以為我黃家是任人捏的柿子不成?居然提這種混蛋要求?!秉S鐘怒聲道。對于黃鐘的怒聲,黃榕俏臉依舊冰冷,美目微微一移,卻是突然頓在了那坐在火堆旁的麻衣青年身上,但后者似是沒有聽見這邊的話聲一般,只顧著低頭拋著火堆。見狀,黃榕了柳眉微微一簇,目光轉(zhuǎn)開,冷聲道:“明天便是要進入圣墟城藍家的地域了,大家都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