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沒吃沒喝地熬了三日,柳昀真終于聽到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靠近。
然后他被人吊上了地面,隨手丟在了地面上!
狼狽暈眩。
舔著干澀開裂的唇看向來人,發(fā)現(xiàn)來的不是慕容黎,也不是蕭靖權(quán),而是趙梓瑩!
她就那么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游戲,是不是特別有趣?”
柳昀真臉皮抽了抽。
但他存著僥幸,擺出深情的模樣:“瑩瑩!你那次差點(diǎn)被人強(qiáng)奸,是我救得你!你難道忘了嗎?一定是慕容黎那賤貨跟你說了什么,是不是!別信她,那賤貨瘋了!”
“她沒了兒子,已經(jīng)徹底瘋了!抓住我們從前那點(diǎn)不對付,就亂咬人!你不要相信那賤人的話!”
趙梓瑩臉色驟變,一腳狠狠踹在他頭上!
“狗賊!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說她壞話,恩?”
柳昀真痛到暈眩惡心,很長時間無法說話。
趙梓瑩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的狼狽,緩緩蹲身在他面前:“你以為給我下瘋藥,就真的能讓我沒了心智嗎?事實就是,只要每次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會想起顧尛是怎么死的,我的頭腦都無比清醒!”
柳昀真緩過氣來,不敢置信!
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居然敢跟他演戲!
還把他給騙了!
“你早就知道了?”
趙梓瑩冷嗤:“我有足夠的身份,不必去跟爾等卑賤之貨色耍心計罷了!你真當(dāng)我有那么蠢,會猜不到知道從始至終都是你在算計我!”
“自以為比旁人聰明,原也不過就是自負(fù)的蠢貨!不過若非你夠蠢,我又怎么會有機(jī)會,輕而易舉把你勾結(jié)北遼人的證據(jù)放進(jìn)了你的書房呢!”
柳昀真后悔至極:“果然是你!”
“當(dāng)然是我!”趙梓瑩掩唇咯咯笑,“原本還想留你一條賤命慢慢折磨,可誰讓你動了黎兒母子!那你就得去死!”
“蕭靖權(quán)是在忙出征的事,沒時間盯著你們這些骯臟螻蟻!可若不是為了讓陛下大怒、懲處你們柳家,你以為你們派出去的那些人,就真能靠近得了皇帝御駕嗎?天真!”
柳昀真聽到這里,整個人都恨地栗栗發(fā)抖。
趙梓瑩擺了擺手。
柳昀真被灌了一大碗藥汁。
沒有力氣,他根本無法掙扎。
趙梓瑩鄙夷地看著他:“你放心,我不會就這么殺了你的,這一碗是大補(bǔ)湯藥,讓你恢復(fù)體力的?!?/p>
柳昀真看不懂一個瘋子的行為:“你想怎么樣!”
趙梓瑩笑吟吟接過一旁護(hù)衛(wèi)遞來的弓箭,搭箭、滿弓......
被瞄準(zhǔn)的獵物展現(xiàn)出慌張之色,讓她恨意盈滿的眼底蘊(yùn)漾出痛快的笑色!
“跑吧!如果你能從這片林子里逃離,我便放你一馬!”
“我數(shù)到二十,會射出第一箭,抓緊時間哦!”
“二十,十九,十八......”
柳昀真可不認(rèn)為她真的會放過自己,但不甘心,想弄死慕容黎和蕭靖權(quán)的心思讓他不想就這么死了,爬起來就拼命往前跑!
“十,九,八......”
趙梓瑩挑眉看著喪家犬,笑得放肆張揚(yáng)。
柳昀真往樹叢茂密的地方跑,意圖以粗壯的樹干作為自己的掩護(hù)。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