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染還沒說什么,陸安冉氣了:“你看你看,你什么都沒做呢,她就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煩死人了?!薄【把┤景殃懓踩侥潜柰频剿媲埃骸罢f得好像我要做什么一樣?!薄£懓踩綒夂艉舻墓嗔丝诓瑁H覺不爽:“阿染,你跟我說話就不能認(rèn)真點嗎?” “嗯?”景雪染懵?!£懓踩綒鈶崳骸澳阋郧岸疾贿@樣的,這么一副敷衍的口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去…… 景雪染扶額,她哪里語氣敷衍了? 陸安冉氣憤升級:“你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 景雪染重新坐直,打斷她的話:“我沒心虛?!薄£懓踩洁阶?,低頭扯自己鵝黃色的袖子:“阿染,你沒以前在意我了?!薄【把┤净蛟S沒有意識到一件事,她的情緒不管再怎么波動,她的聲音,一向都是平淡的,沒有任何波動?!£懓踩秸f她說話語氣敷衍,只是沒有習(xí)慣以前情緒外露厲害的景雪染和現(xiàn)在這個情緒內(nèi)斂的景雪染的轉(zhuǎn)換?!☆H為無奈的喝了口茶,景雪染找出話題:“之前我掉個湖,你連府門都出不來,昨天我又是吐血又是打人,你怎么就能出來了。” 陸安冉抬頭,嘴癟起來:“還是那個陸星雅,我爹叫我出來帶她走動走動,讓她熟悉一下京城。不帶她我別想出來。” 還不如不問呢……鄙視了下自己,景雪染干脆一條路走到黑:“她是才來嗎?” 陸安冉眼露無趣:“其實都來了兩個月了,不過之前我沒理她們,后來爹爹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把她們往我身上推,你落湖之后,那小半個月的時間我都整天對著她們?!薄⊥霞?guī)Э诘陌。把┤疽贿吅人贿厗枺骸斑€有誰?” 陸安冉也喝口茶,隨后被苦到,嫌棄的吐了吐舌頭:“陸星雅她弟咯?!薄【把┤倦y得安慰道:“別在意,再玩兩個月她們不就走了?!薄∵@話卻招來了陸安冉的哀嚎:“要真是玩兩個月就走那就好了,可是她們是三娘母過來投奔的!我二叔死了五年了,前段時間懿垣城出現(xiàn)流匪,她們逃亡來了京都,現(xiàn)在看我爹還是看我祖母的態(tài)度,都是要在這兒住到死了!” 景雪染同情地看著炸毛的陸安冉,又道:“那她那個弟呢?” 陸安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不爽:“她弟陸星蕞我還必須要叫表哥呢,也是倒霉,天天都能遇到他好幾次。要不是我說來見你不好帶不熟悉的外男,我爹還得讓我把他帶來。” “呵,這是在給他們鋪路呢,真像是在對親生的。”景雪染搖搖頭,嗤笑一聲?!£懓踩接魫灥耐珟咨弦豢模骸拔乙灿X得她們才是我爹親生的。阿染,我好慘啊,陸星雅、陸星蕞他們來了后,我爹對我是越來越不好了。” “沒事,你小心點她們,也別找她們麻煩就好了。”景雪染放下茶盞,單手托腮,隨意提醒著。 如果是一般過來投奔的人應(yīng)該不用怕,但陸星雅那個樣子,她覺得陸安冉最好還是小心點?!£懓踩街刂匾诲N腿,明顯沒聽進(jìn)去她說的話:“哼,我才不管。她們最好識趣離我遠(yuǎn)點,不然我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