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著一會兒給錢的時候盡量給個整的,就不用找零了。到了安城華府售樓處,她沒敢下車,躲在車里,打開數(shù)碼相機,調(diào)到攝錄視頻的模式。遠遠的,就看到鄭落梅站在路邊,一輛黑色的車在她跟前停著,車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鄭落梅甜笑著挎住男人的胳膊。二人進了售樓處。不虛此行。求各路神仙保佑錄音筆不要出事。打車回到學(xué)校,第三節(jié)課已經(jīng)上課了。她索性不進校門了。上次遲到了一節(jié)課,被班主任罰站了一下午。這次遲到這么久,免不了還要罰站,不如找個地方歇會兒。反正那些題她都會,考試也是手拿把攥的穩(wěn)。學(xué)校斜對面街上有一家避風(fēng)塘,她決定上去待會兒,不知道鄭落梅今晚會不會真的找她,還得想好要怎么說。避風(fēng)塘隔壁是一家網(wǎng)吧。網(wǎng)吧的邊上是一條小胡同。這一帶依托著學(xué)校,發(fā)展成了一個城中村,附近的村民建了大量的自建房,全都是做學(xué)生生意的。經(jīng)常有學(xué)生在附近出沒也是常事。但,她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霍子西、張子涵、賈子非。霍子西雙手抱臂靠在一棵樹上,張子涵和賈子非一左一右呈夾角之勢,圍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貼著墻站著,背著書包,耷拉著腦袋?;糇游魉齻兒苈斆鳎绻新愤^的人想來管閑事,她們就會笑著摟住被施暴者,做出種種親昵的舉動,假裝是同學(xué)談心。上一世,她也這樣被圍困過,也這樣耷拉著腦袋。既打不過,又不肯認慫,也不敢呼救。因為一來她們太會裝,二來下次面對的暴風(fēng)雨會更慘烈。這一幕她太熟悉了。一股膽氣在胸中蕩開。她淋過雨,看見淋雨的人她就想遞去一把傘。現(xiàn)在的她,不管是心智還是身體,都有這個能力?!澳銈兏墒裁矗 彼呓?,怒喝一聲?;糇游髀氏瓤催^來。她好像有點近視,遠遠就看到有人來,但沒看清是誰。張子涵看左近無人,只有面前這個豆芽菜,怒罵了一句:“有病吧!關(guān)你P事!”賈子非是個胖子,肩膀和腰一般粗,陰陽怪氣挑眉看著霍子西說:“喲,老大,這不是那誰嗎?”“還真是,老大,她竟然送上門了!”張子涵夸張的笑道。說著,人已經(jīng)近身,伸手就要抓凌玖玖的衣領(lǐng)。只是她的手眼看就要伸到凌玖玖胸前,不知怎么的,手腕竟然被凌玖玖抓住,等她感覺到疼,人已經(jīng)貼在墻上。臉貼著墻。胳膊被扭在后背,痛的鉆心!“哎!哎!疼!疼疼疼!老大!老大快幫忙!賈胖子,你是死人嗎!”張子涵是F4中長得最好看的。很難想像,長得那么好看的少女,心思竟然歹毒的嚇人。幾年后,讀大專的張子涵為了還網(wǎng)貸,拍起了虐貓視頻,連家庭住址和父母的身份證號都被曝光在網(wǎng)上。一旁的賈子非見二姐吃了虧,已經(jīng)瘋了似的沖上來。凌玖玖也不客氣,待她欺近,瞅準(zhǔn)空檔,一腿踢在賈子非的腳踝上。人的腳踝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沒有肌肉作緩沖,痛覺非常敏感。她今天正好穿的是牛筋底的休閑鞋,鞋底硬著吶。果然,賈子非“嗷”一聲抱著腳踝跳開了,疼得呲牙裂嘴,話都說不出來?;糇游鞑恢谀睦飺炝艘桓糇?,揮著棒子就要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