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拿了戲本子來,二人正商量著點(diǎn)什么戲,一個(gè)媳婦來通報(bào)?!胺蛉?,大少爺和蘭小姐回來了?!鄙颦傊ズ芨吲d:“回來得正好,讓他們收拾著過來陪二姨太太吃酒看戲?!毕眿D答應(yīng)著去了。二姨太太笑:“好些時(shí)不見這兩個(gè)孩子了,上次見他們倆站一塊兒,別提多招人愛了?!鄙颦傊バΓ骸斑@回你可別再開他們玩笑了,倆孩子只當(dāng)是兄妹處?!倍烫Γ骸胺判?,今兒我少喝點(diǎn)酒?!睕]多久,孫源和沈秋蘭換過衣裳來給二姨太太行禮,她連忙扶住,又讓自己兩個(gè)孩子和他們見禮。盧耀祖年齡小,不知道九姨家的那些事,只顧著朝孫源看。孫源笑:“我臉上有字么?”盧耀祖道:“沒有字,就是覺得源表哥長得好看,像九姨。”孫源聽他說自己像母親,心中高興:“你可喜歡騎馬射箭?改天我?guī)恪!北R耀祖十分雀躍:“好呀!源表哥真好?!鄙颦傊ピ谝慌钥吹檬指袆有牢俊4藭r(shí)的孫源讓她想到了曾經(jīng)那個(gè)溫柔禮貌的小少年,只可惜時(shí)光太快,孩子們長得快,變得也快。不知道是不是看在盧耀祖乖巧嘴甜的份上,平時(shí)來去匆匆的孫源難得在吃完飯后多留了一會兒,陪著母親和二姨太太看了兩出戲。直到小廝來請,他知道是殿下那邊催了,方才起身告罪告辭。沈瓊芝有些遺憾:“難得你表妹表弟在這邊住幾天,就不能在家里歇一晚么?”孫源道:“姨太太如今常在京中,往后見面的日子如柳葉兒般,下次必定相陪?!鄙颦傊ブ浪@是客套話,卻不能反駁,只能隨他去了。沈秋蘭見九姑稀見的親戚相聚,自己在旁多少有些不便聊天,沒多久也找了借口告辭。這倆人走后,二姨太太哎了一聲:“妹子你真是好福氣,這么一個(gè)好兒子?!鄙颦傊バΓ骸斑@話怕不是奉承我,哪家的福氣是好兒子不著窩,吃了飯就急著走的?!倍烫诵?,壓低了聲音:“誰奉承你了?虧你還是個(gè)做母親的,不知道外頭是怎么說你兒子的么?”沈瓊芝心里一緊:“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