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尚連跟焦氏也被信國公說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最后是于明珠抽噎著說自己知錯了,愿在祠堂跪著反省。
一直在隔壁休息的達奚司婆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抱臂在那兒冷冷一笑:“你是該反省。為什么偏偏是你院里的下人去毀了旁人的改命塔,把災厄之氣帶回了信國公府?換句話說,要怪,也要怪是你沒管好下人,害了信國公老夫人!怎么有臉跑來說那種陰陽怪氣的話!”
于明珠臉白得越發(fā)厲害了,她看著有些崩潰,哭著大喊:“......我把我的命陪給祖母還不行嗎!我去死行嗎!反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好下人,是我生辰八字不夠好,是我不該跟福綏鄉(xiāng)君說那等話!”
她哭得好像要暈厥過去!
焦氏心疼得無以復加,抱著于明珠大哭,一邊哭一邊忍不住捶打于明珠的后背:“你這孩子,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你這不是拿刀子在爹娘心口上剜嗎!”
母女倆抱頭痛哭。
世子于尚連眼中也有晶瑩閃爍。
杏杏真是不想看這些,有些意興闌珊的嘆了口氣。
老信國公大概也覺得膩味,擰著眉頭,直接喊人過來:“把大小姐送到祠堂!”
焦氏揪心的很,也匆匆跟了去。
這才算結束了這場鬧劇。
老信國公鄭重其事跟杏杏道:“福綏鄉(xiāng)君莫要生氣了。我這把老骨頭跟你保證,你在正院陪著我老妻的這些日子,明珠絕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杏杏鄭重其事點頭,想了想,又加了一條:“世子夫人也別過來行嗎?我怕她愛女心切,又來說一些什么讓人聽了不舒服的話。”
老信國公自是應了。
杏杏這才點頭,重新回了軟塌上坐下。
青鸞嬤嬤都想給杏杏磕頭了,感激極了!
方才那事,她并不覺得是人家福綏鄉(xiāng)君的錯,是他們家大小姐沒有半點分寸,跑來說那些!
這事就像一個小插曲,杏杏根本沒放在心上,依舊是笑盈盈的在那翻看著詭怪志異的話本子,時不時的吃一口水果點心。
達奚司婆倒是滿意極了!
她家小杏杏,哪里都好,就是心太軟,脾氣也實在是太好太好。
眼下看來,她家小杏杏這心雖然軟,但也有自己的脾氣與堅持!
這樣才好,以后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去!
至于焦氏她們怎么看杏杏?
會不會覺得杏杏小心眼兒,故意欺負于明珠?
哈,誰在乎焦氏怎么想?
達奚司婆冷笑一聲,就這樣的娘,她的杏杏要真跟他們有親緣關系,還不如不相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