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皇后有心想問杏杏更多,她看向柔貴妃與楊婉儀,直接開口道:“好了,你們在這,小姑娘都有些拘謹了。都回各自宮里待著去吧?!?/p>
柔貴妃不由得有些吃驚,對杏杏都有些側(cè)目。
皇后就這么喜歡這小丫頭?
楊婉儀柔柔裊裊的起身,她生的柔美,跟柔貴妃其實是一掛的。只是她顯然比柔貴妃要年輕許多,哪怕懷著身子,也是只小腹隆起,并不影響她的美貌。
柔貴妃一看楊婉儀這樣子,就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也起了身:“既然皇后娘娘有事,那臣妾就先回自己宮了?!?/p>
“妾也回了?!睏钔駜x溫婉的行禮,跟聶皇后告辭。
聶皇后面帶笑容送走了柔貴妃與楊婉儀。
這兩人一走,杏杏能明顯感覺到,聶皇后好像態(tài)度更熱絡(luò)了些。
聶皇后屏退了下人,還起身握住杏杏的手,拉著杏杏走到窗前的軟塌上,讓她一并坐下。
杏杏都懵啦。
皇后娘娘......對她也太友善了吧?
友善到,杏杏都覺得有些離譜。
聶皇后心思玲瓏,大概是見杏杏懵懵的表情,猜到了杏杏心里所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別擔心?!甭櫥屎髱еσ獍矒嵝有?,“我生了三個兒子,沒有女兒,見著你這般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兒,總是忍不住親近。”
杏杏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我家中伯娘嬸嬸們,也是特別想要個女孩兒。”
杏杏注意到,柔貴妃跟楊婉儀走后,皇后娘娘自稱都由本宮變成了“我”。杏杏雖然有些懵懂,卻也接收到了皇后娘娘這其中的善意,跟著把民女的自稱換成了“我”。
聶皇后越發(fā)喜歡杏杏,心思純澈,又很是聰明剔透,真是個惹人喜歡的孩子。
聶皇后與杏杏聊家常般,笑道:“你方才說,你老家那兒有個哥哥與我有些像,那是個怎么樣的人?”
杏杏猶豫了下。
危時宴與老道長在深山中隱居避世,她也不好與外人說太多他們的情況,只是謹慎道:“......是一位長得很好看的哥哥。他救過我,是個很好的人?!?/p>
聶皇后見杏杏對阿宴具體的事守口如瓶,只提到救過她,可見待阿宴很是認真。
聶皇后心中對杏杏是越發(fā)喜歡,笑意越盛。
聶皇后沒有追究杏杏的語焉不詳,反倒是順著杏杏的話,笑著又問了杏杏,對方是怎樣救她的?
她想念她的阿宴,太想知道兒子這些年的一些碎片痕跡了。
雖說秦供奉時常寫信回來,可秦供奉為人灑脫,平日里的信大多都是報一聲平安,從不提這些日常的瑣碎。
可一個當母親的,哪怕是兒子日常的瑣碎,也是母親心中時常的掛念。
是以,先前過年的時候聶皇后多問了衛(wèi)婆子她們好些話,也是想從邊邊角角里拼湊一下兒子的信息。
好在,杏杏雖說不愿意提危時宴具體的境遇,但卻很愿意提當年她是如何遇險,危時宴又是如何從天而降,大顯身手,于匪徒手中救了她。
聶皇后聽得都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