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景杭蹙眉,沈母冷笑了一下,“顧總,你該不會在今天,還要維護她吧?”
“自然不會。”
顧景杭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我,語氣淡漠得似三九天的寒霜,“一個前妻而已?!?/p>
“那就好!”
沈母一聲令下,保鏢當即要動手。
我知道,這是沈家的地盤,她身后跟著的是兩名保鏢,實際上根本不止。
我眼眸微垂,連反抗都懶得,“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走?!?/p>
保鏢見我識趣,索性一前一后,一個在前面領路,一個在后面盯著我。
江萊想沖過來,卻被其他保鏢死死攔住。
直接下到酒店地庫,上了車,往一個寸土寸金的別墅區(qū)開去。
到達一棟風景最好的別墅前,保鏢拉著我下車,將我推進一個儲物間。
“老實呆在這里,等夫人回來了再放你出來?!?/p>
“能……能換個地方嗎?”
在門要合上的那一剎那,恐懼驅使我開了口。
狹小黑暗的密閉空間,我自從家里出事后,就會控制不住感到害怕。
“這是夫人交代的,我們做不了主。”
話落,門咔嗒一聲合上。
眼前一片漆黑,我第一反應是找手機,可是手機落在了酒店的包包里,只能摸索起燈的開關。
好不容易摸到了,但怎么按都沒有反應。
反復的啪嗒聲,落在門外保鏢耳里。
他隔著門板提醒,“別白費力氣了,儲物間已經(jīng)斷了電?!?/p>
沒了希望。
過往的記憶一下奔涌而來,我一聲悶響靠在墻壁上,緩緩滑下,整個胸腔都在發(fā)抖。
不要、不要……
小時候,我又哭又鬧,求了他們很久。
一點用都沒有。
如今長大了,我反倒成了一個啞巴。
因為越長大,我越知道了,權勢的好處。
就如今天這場訂婚宴,我來也好,不來也罷,他們總能找到理由把我關進這個地方。
盡管我已經(jīng)這么努力的想要避開他們,一心過自己的日子了。
但是,只因為我無權無勢,所以我怎么想,從來不重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有動靜傳來,門鎖擰動,終于有亮光透了進來。
沈母穿著一襲雍容華貴的旗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露出陰冷笑容,“岑云錦,你不是很傲嗎?敢在臺上打我的女兒,我今天就一寸寸打斷你的傲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