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還是林宜知從齊巍山的本子上看到的。也是巧,現(xiàn)在這個時間差不多就是該吃飯的時候,所以林宜知打過電話去的時候,接到電話的剛好是葉思敏的大嫂。林宜知簡單說明自己的身份之后,然后請葉思敏的大嫂將電話交給葉良友。葉良友聽到自己大兒媳婦兒說是齊巍山的媳婦兒來電話的時候還有些驚訝,不過想到自己女兒已經(jīng)到了紅樹林那邊的農(nóng)場,想了想接過了電話。“小林?”“葉叔叔您好,我是齊巍山的妻子林宜知?!绷忠酥肿晕医榻B了一番?!肮?,我知道你,你葉叔叔的記性還算不錯?!毕鄬τ谌~思敏對林宜知的敵意,葉良友對林宜知的態(tài)度就好多了。林宜知對葉良友道:“葉叔叔,我不是故意要打擾您,是有個事情想先跟您道個歉?!比~良友眉心微皺,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你說?!薄笆沁@樣的,葉思敏同志......”林宜知將前因后果說完之后,又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思敏同志就好像對我有些誤會,但當(dāng)時是在家里也沒有外人,我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今天,整個家屬院的人都以為我出軌了,所以我沒辦法才在眾人面前揭穿了她,今天不過是我們兩個第三次見面。”葉良友聽著林宜知的話,骨節(jié)攥得咯嘣嘎嘣響。他這個女兒為什么會在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怎么就蠢成了這副模樣?!拔∩綄ξ艺f起過他的過往,我知道葉叔叔您......”林宜知還沒說完呢,葉良友便臉熱地沉聲道:“林宜知同志,我都知道了?!薄耙院笏氖虑槟銈儾挥迷俟芰??!绷忠酥牭阶约旱哪康倪_(dá)成,還是道:“葉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到底是巍山的妹妹,我......”“不用管她!我讓她去農(nóng)場是去鍛煉的,不是去搞特權(quán)的!”葉良友沉聲道:“這次的事情叔叔替葉思敏替你道歉?!薄笆迨迥灾亓?,您要是這么說,我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見您了?!比~良友深呼吸一口氣道:“對就對,錯就是錯,這件事確實是思敏做得不妥。以后她在農(nóng)場就憑自己的本事吧,總得知道外面的天地不是她想的那樣。”“嗯,我知道了?!绷忠酥獟鞌嚯娫捄螅@才無事一身輕地回家。晚上林宜知留了嚴(yán)云紅在家吃飯,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剛好看到薛亮帶著自己的媳婦兒和孩子們搬家。王燕玲不敢和林宜知對視,倒是薛棗花牽著自己的兩個妹妹齊刷刷地看向自己。尤其是王燕玲的女兒,看著林宜知就差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來了。林宜知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去了衛(wèi)生所。不知道是不是那通電話的緣故,一直到三月底林宜知都沒在家屬院以及家屬院附近看到過葉思敏,只偶爾在嚴(yán)云紅的嘴中聽到一點關(guān)于葉思敏的消息。葉思敏在農(nóng)場混得不錯,或者可以說是相當(dāng)有人氣。不過這都和林宜知沒關(guān)系,只要她不來招惹自己,她就是上天也無所謂。但是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來了。這天林宜知剛下班還沒鎖上衛(wèi)生所的大門呢,嚴(yán)云紅就飛奔而來對著林宜知大喊道:“嫂子,嫂子!”“我哥領(lǐng)了個兒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