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笑著摸了摸小紅的腦袋,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滿是溫情,他輕聲說道:“你這小家伙,怎么跑到這兒來了,你主人讓你來找我么?”趙振國之所以敢篤定對面是自己人,全因剛才那驚鴻一瞥間認出了小紅。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難道是自己離開太久,媳婦不放心,托村里安排人來尋自己了?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方才對著自己的那槍口,分明是五十六半,這種qiangzhi的配備和使用,絕非普通村民所能擁有。正滿心疑惑地思索著,對面緩緩走過來一個人。那人臉上涂得黑黢黢的,像是從煤堆里鉆出來一般,只露出一雙眼睛,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他走到趙振國面前,熱情地打招呼:“振國你好啊,好久不見......”那聲音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親切,可趙振國一時卻沒能認出這人是誰,但那熟悉的語氣,分明像是認識自己。那人見趙振國一臉茫然,沒有反應(yīng),趕緊伸手掀起衣服下擺,朝自己臉上狠狠抹了兩下。隨著那黑色的涂料被擦去,一張熟悉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趙振國這才認出來,來人居然是劉有全!可他咋跑這兒來了?這谷道危險重重,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趙振國的警惕勁兒又上來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劉哥,當初在我家喝酒,喝的是什么酒?”劉有全愣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笑著回答道:“鹿血酒。”聽到這個答案,趙振國這才長舒一口氣,確認對面的人真是劉有全。他趕緊招呼身后那倆騎烏云馬的小戰(zhàn)士,說道:“你們倆過來,跟劉哥匯報一下王新文那邊的情況?!笨哨w振國剛起了個頭,劉有全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振國同志,情況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這樣,我安排人送你出去,我們?nèi)グ才啪仍??!壁w振國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疑惑,腦袋上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是自己連夜趕路腦袋短路了,聽岔了?還是自己跟劉有全有心電感應(yīng)了?要不要這么玄乎啊。劉有全看出了趙振國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振國啊,我們在宋婉清同志的幫助下,抓到了林強,又通過他,抓到了那個跟他接頭的人。知道你們在這邊遇到了危險,所以提前做了部署。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你先出去,把自己保護好,我們進去救援王新文他們。”趙振國不知道媳婦怎么也牽扯進來了,但這時候不是問這事情的時候,他著急地問:“那你們連老子準備把病毒弄出去的事情也知道了?”劉有全原本鎮(zhèn)定的臉瞬間大驚失色,他身后有個人走上前來追問道:“怎么回事,振國同志你詳細說說?!壁w振國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王新文交給他的東西。劉有全本來以為自己撬開那個接頭人的嘴,已經(jīng)問出很多消息了,怎么也沒想到有這一茬子事兒,此行原來如此之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