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自己都會開玩笑,說他如果哪天在醫(yī)界混不下去了,就去娛樂圈討口飯吃。
他的長相,身高,即便放在娛樂圈這樣的地方,仍是出眾卓越的。
而如今,他脫去了當年的那份稚嫩,整個人更多了一絲成熟的氣質。
只是穿著一身休閑的套裝,卻好似渾身渾身上下都在散發(fā)著一股光芒一樣。
那一刻,他幾乎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踏光而來。
“陸衡,真的是你!”紀繁星見到他本人,多少是有點驚喜的。
畢竟,是相識那么多年的故人。
但相較于她的驚喜,陸衡卻顯得頗為冷淡。
察覺到他的目光瞟向了站在一旁的周淮深,紀繁星就趕忙介紹道:“他是周淮深!也是我老公!”
說罷,她又將周淮深拉了過來,說道:“他叫陸衡,是我?guī)煹?。?/p>
但兩個人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而是不約而同地打量著對方。
最后,是陸衡率先開口道:“我不是讓你過來嗎?怎么把閑雜人等也一塊兒帶過來了?”
閑雜人等?
還沒有人敢把這樣的詞,用在周淮深的身上。
紀繁星聽到這個詞的第一反應,也是先看了周淮深一眼。
見他的臉色的確沉了下來,她就趕忙給陸衡擠眉弄眼,并且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他是我老公,怎么能是閑雜人等?”
“是你老公,又不是我的什么人,那在我這里,自然就是閑雜人等?!标懞馊允悄歉辈灰詾橐獾臉幼?。
周淮深也從來都不是會讓自己受氣的主。
紀繁星生怕再這么下去,局面會變得很難控制。
她只能挽了一下周淮深的胳膊,說道:“淮深,要不你先回車上等我?”
周淮深眸光深深地看了陸衡一眼,眼底隱隱翻涌著冷冽的光。
但在紀繁星的面前,他肯定不能讓自己失了分寸跟形象。
他只能選擇,不去跟這個家伙計較。
“好?!彼o繁星勾了下嘴角后,就轉身回到了車上。
但回到車上,他的眼睛也沒閑著,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陸衡。
沒想到,紀繁星這還突然冒出來一個師弟。
雖然只是師弟,但他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小子,心里是不是打著別的什么算盤呢?
女人有綠茶。
男人也有。
所以,周淮深已經(jīng)讓自己進入了一個警戒狀態(tài)。
而車外,紀繁星這會兒已經(jīng)開門見山地問道:“師傅呢?你真的找到他了?”
提及這個,陸衡的神情卻突然變得復雜。
“算是找到了吧。”
這樣的回答,讓紀繁星的心里頓時有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什么叫做算是?”
“我趕到那邊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了?!?/p>
“走了?”
紀繁星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走了,并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走了。
陸衡正色看向了她,說道:“嗯,我將他的遺體帶了回來,已經(jīng)火化撒入大海了?!?/p>
算下來,師傅今年也已經(jīng)是八十好幾的高齡了。
像這樣的離開,不過是早晚的時間。
但猝不及防地聽聞這一消息,紀繁星還是有點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