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恩婷跟紀繁星都紛紛將目光落在了周政鴻的身上。
看來這事兒......沒那么簡單啊。
周政鴻抿了抿唇,面露局促之色。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做生意跟做人一樣,都得腳踏實地,不要胃口太大,要不然......撐死的可能是自己?!敝芑瓷钤捓镉性挼卣f道。
雖然他還未接手輝煌集團,但對于輝煌集團這段時間的一些動靜,他卻有派人關(guān)注著。
只能說,周政鴻有點飄了。
甚至還在眾人面前大放厥詞,說是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肯定無人能超越輝煌集團。
而輝煌集團更是準備收購合并好幾個小型的同類型的公司。
當然,也在爭取好幾個大項目。
這些項目如果一并施行,勢必會對輝煌集團的資金鏈造成影響。
而這,應(yīng)該也是項目的甲方那邊所擔心的。
也因此,周政鴻這才急于讓他正式接手輝煌集團。
Z先生,周淮深如今不就是資金的代名詞嗎?
有了他這一保證,還怕那些甲方不會點頭?
不過,周淮深卻沒有那么大的野心。
因為他很清楚,這步子邁得太大,最后摔的也很有可能是自己。
周政鴻動了動嘴巴,面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但卻半天都說不上一句話來。
“好了,咱們還是先不談這些事情了,既然說是一家人聚餐,咱們就先吃飯吧。”周恩婷連忙出面來打圓場。
“不好意思,我突然沒什么胃口了,這頓飯就先不吃了?!敝芑瓷畹哪樕溪q如覆上了一層寒霜一樣,捕捉不到一絲溫度。
果然,永遠都不會只是單純的吃一頓飯。
為什么即便是家人,而且還是至親的家人,卻還是做不到真心相待?
吃一頓飯,都得帶著目的嗎?
這樣的飯,他實在吃不下去。
“淮深......”
“哥......”
但周淮深一點要留下的意思都沒有,他在起身的同時,還拉上紀繁星一塊兒離開了。
紀繁星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淮深的神情,她看得出來他受傷了。
也許對于周政鴻來說,他更在意的從來都是周淮深商界新貴這樣的身份。
甚至,滿心滿腦都在想著,要怎么樣才能將這樣的身份,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
但對于周淮深來說,他最期盼的,一直都只是別人的真心。
只要真心待他,哪怕沒有捧給他一個商業(yè)帝國,哪怕什么都給不了他,他都會覺得很滿足。
只可惜,他所求的,周政鴻卻一直給不了。
為了不讓周淮深繼續(xù)想著這件事,紀繁星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你這突然把我拉出來,我肚子還餓著呢,你是不是......得先帶我去吃頓飯?”
“你想要吃什么?”周淮深看向她的時候,眉眼倒是溫柔了許多。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面館,咱們......去吃面吧?”紀繁星興沖沖地提議道。
周淮深環(huán)顧了一下這四周,算是位處鬧市中心,四周的環(huán)境還算不錯。
他便點頭應(yīng)允下來了:“嗯,那就去吃面?!?/p>
“走!”紀繁星直接拉起他的手,但卻走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
這都將周淮深給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