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個夜晚有多難熬,紀繁星就睡得有多香甜!終于,懷中的人兒動了動。紀繁星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剛準備伸個懶腰,卻在她看清房間的那一刻,雙手頓在了半空中。什么情況?她......沒在自己的房間?那她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頭劃過,同時她的腦袋也趕忙看向了一旁。這一看,恰好對上了周淮深那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雙目。是真的!她居然真的夢游來了周淮深的房間!“抱歉周淮深,我......我這個人有的時候會夢游......所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來你房間的!”“額,嗚......”周淮深一邊瞪著她,一邊支離破碎的表達著自己想要恢復正常的意愿。但很可惜,紀繁星根本已經(jīng)忘了,自己給周淮深扎了針的事情。她還當他這是氣得,都不知道該怎么罵人了。紀繁星連忙說道:“你別生氣......我,我這就走,這就走!”“額,嗯......”周淮深咬牙切齒得更加厲害了。但他最后所看見的,卻只是她干脆利落的翻身下床離開,而且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房間。周淮深氣得雙目都紅了。而他得到解救,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后的事情。程硯從頭到尾都沒敢去看周淮深,只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周淮深這會兒正坐在輪椅上,那張臉簡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還要冷。見周淮深不說話,程硯也就沒再多問,只是說道:“那少爺,咱們下去吃飯吧?!闭l能想得到,昨晚上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而且這個紀繁星......確實是有點危險。怎么隨身攜帶針呢?“先把那張床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我換掉!”周淮深冷聲道。只要一想到昨晚,他就難免氣不打一處來?!昂玫?,少爺。”程硯一邊應答著,一邊已經(jīng)走向了衣柜,準備去拿別的被套什么的。他的余光注意到,周淮深已經(jīng)自己滑動著輪椅出了房間。他便忍不住說道:“少爺,我先推您下去吃飯吧。”“不用了。”看著周淮深那冷冰冰的背影,程硯也不敢上前去自討沒趣,只能繼續(xù)幫周淮深清理現(xiàn)場。然而,當他掀開床單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呆了。是他看錯了嗎?床單上,怎么會有落紅?再想到昨晚上紀繁星在周淮深的房間里,程硯馬上就想到了什么。難道說昨晚上......可是昨晚上,周淮深不是被紀繁星給控制住了?所以......是紀繁星主動的?那畫面......從未接觸過女人的程硯,光是想到這里,都有點面紅耳赤了。他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并且讓自己拉回了思緒,快速的幫周淮深換下了床單。而周淮深大概是受了昨晚上的那件事的影響,他這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在這樣的大冷天,他竟然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看那樹上的積雪??吹竭@一幕,誰都不敢上前去勸說什么。好在這時老爺子來了?!八诟墒裁茨兀俊崩蠣斪訋缀跻谎劬涂闯隽酥芑瓷畹牟粚?。程硯有點遲疑地看了不遠處的周淮深一眼,有些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道該說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