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洲看向江冉,眉頭擰了起來,那雙墨色的眼睛里面,夾雜著一絲不悅,“他們找你麻煩的時候,你應(yīng)該直接告訴我?!?/p>
要不是沈雪給他發(fā)微信,他都不知道有兩個不怕死的來會所鬧事。
江冉凝眉道:“老板,對不起,我本來以為我可以自己解決的,但沒想到他們倆竟然這么難纏,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麻煩倒是小事,我是怕他們影響到其他的客人,當然,也怕他們對你動手。”陳方洲一改先前的慵懶,滿臉都是嚴肅。
這江冉可是商宴罩著的女人,他可不敢讓她在這里有個什么好歹。
不然,他的會所可就完蛋了!
江冉朝陳方洲鞠躬,“對不起!”
陳方洲擺擺手,“行了,該忙的都去忙吧,你也叫你哥他們回包房去吧?!?/p>
“好?!苯近c點頭,叫上江斯年就回包房了。
其他的人,也都走開了。
回到包房,江冉把門關(guān)上,她看向江斯年,秀眉擰了起來,心中也不禁忐忑起來。
“大哥,他現(xiàn)在知道了這件事,還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回去之后他肯定會到處散播謠言的,到時候大家都會以為我是真的在會所里當陪酒小姐?!?/p>
這是江冉最擔心的。
一旦謠言傳播出去,那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江家的親戚,肯定會戳著她的脊梁骨罵的。
還有江墨,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會所做這樣的工作,他肯定會崩潰的。
江斯年想了想,看著江冉道:“要不然你辭職吧,不然真要傳出那樣的謠言,你怕是就......”
江冉低著頭,絞著手指頭道:“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很缺錢,你知道的,江墨還要做手術(shù),還有后續(xù)的治療費用,我要是辭職了,真的就沒辦法一下賺到那么多錢?!?/p>
她也知道在這里上班影響不好,可是她現(xiàn)在真的急需用錢啊。
要不是她弟弟,她哪里又會讓自己走上這條路?
雖然她覺得自己很清白,可在那些旁觀者眼里,她就像江子檐說的那般下賤輕浮,不要臉等等。
人言可畏啊。
江斯年擰著眉,“那你現(xiàn)在還差多少錢?”
江冉,“手術(shù)費我問過了,最起碼也得要一百來萬,還有后續(xù)的治療啊,醫(yī)藥費啊這些,沒有一百三十來萬肯定是不行的。”
聽見江冉的話,江斯年就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他現(xiàn)在手里還有十來萬,江冉在這里就只上了幾天的班,兩個人的錢加起來,根本就不夠給江墨做手術(shù)的。
而且他們還要生活什么的,簡直是愁死人。
江斯年,“要不然你就先辭職,然后我再幫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