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侯,是在教朕做事?”皇上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許昌侯趕緊道:“老臣不敢。只不過想起了那些年的事情,有些感慨罷了?!?/p>
“皇上若是要因此猜忌老臣,老臣也覺得寒心。”
“呵。”皇上淡漠,“許昌侯言重了?!?/p>
“您可是父皇身邊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敬重的人。怎會因為此離心呢?”
“許昌侯,您年紀也大了,這會兒在堂上身體也不舒服,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這個事情,就交給禮部尚書來做?!?/p>
“皇上,老臣方才說的話,您可一定要......”
“夠了,休息吧,許昌侯語氣都有些不對了?!?/p>
而后許昌侯也只能自己出去。
謝禮的心跳個不停,果然,圣心難測?;噬系男乃迹攀悄莻€最難猜的。
這個時候會站在他這邊,也是意想不到的。
不過好在,一切都賭對了,看來這朝堂,從來不是跟著誰,而是要跟著圣上。
所以,那個許清桉能夠為自己所用,應當是不錯的。最少,會是他的一把利刃。
先前禮部尚書只想要明哲保身,但是現(xiàn)在覺得,就算是升官,也有些道理。
“禮部尚書,你要如何?”
“朕想聽聽,你在貢院中,如何安置他們,如何驚喜繼續(xù)考試?”
想了想,禮部尚書就把先前許清桉說的,一并告訴皇上:“微臣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透光的簾帳,環(huán)境是差了點,但是周圍都是圍起來。這巡考,微臣日夜都會檢查。這一次,勢必要幫大家弄好?!?/p>
“會試一年,不能讓準備好的學子再等下去了。我要給大家一個交代?!?/p>
“成,難得禮部尚書有這樣的想法,朕倒是從來不知道?!?/p>
“日后,若是禮部尚書再接再厲,沒有什么官職,是不可能的?!?/p>
“有些人年紀大了,總歸是要退的。作為尚書,并不是到頭,也是還有很多希望?!?/p>
禮部尚書知曉現(xiàn)在皇上什么意思,就是給他們希望。不過愿意給這樣的希望,也是好的。
“皇上,只要是能夠為國家社稷做事,微臣愿意!”
“多謝圣上!微臣替所有的學子,謝您!”
話畢,禮部尚書從大殿退下。
而后皇上把身邊的公公找過來:“看看,這禮部尚書,最近身邊多了什么人?”
“沒有人會突然長腦子的。”
“是,奴婢這就去調(diào)查?!惫c了點頭,快速的退下。
禮部尚書剛剛從大殿下去,引路快要出宮的時候。
突然被許昌侯拽著領子就帶進去了冷宮中。
掐著脖子抵在墻上:“謝禮,你不想活了是嗎?!”
“這世家,你是要反了。我的話都不聽了?!?/p>
謝禮冷笑:“那么,侯爺也未曾管過我的死活!”
“微臣人微言輕,侯爺這一次,不就是想要把我推出去嗎?我就是想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