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你剛才所謂的‘你在備孕’還是騙我的?”我心頭一緊,連忙搖頭。他陰狠道:“你這次要是還敢騙我,我弄死你。”“沒有沒有,沒騙你。”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冷哼了一聲,這才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包間那邊走。我心驚地看著他的背影。算了,這男人太精了,真的不能跟他商量一星半點(diǎn)。我跟賀知州前后腳地回到包間?;袅杩次业难凵窀嫖读?。他喲呵了一聲,饒有深意地笑道:“我看二位不是去洗手間方便,而是去洗手間打了一炮吧。”陸長(zhǎng)澤咻地看向我和賀知州,眼里透著驚奇。我心下無語(yǔ),這霍總說話也是挺直白?;袅栌痔鹜蟊恚戳丝磿r(shí)間,嗤笑道:“這么看來,賀總還挺快的,嘖,賀總,你記得多補(bǔ)補(bǔ)啊,不然女人滿足不了,可是會(huì)找別的男人的?!辟R知州喝了口酒,沖他淡淡地笑道:“我快不快,我的女人最清楚,就不勞霍總費(fèi)心了?!彼f著,還意味深長(zhǎng)地朝我瞥了一眼。我汗顏地垂著頭。這都是些什么黃色話題。這時(shí),顧青青忽然沖我喊道:“小唐,霍總一直等著你呢,你快敬霍總一杯?!蔽揖従徧痤^,沖她不緊不慢地道:“霍總都還沒發(fā)話呢,你一直在這催什么?”顧青青臉色微微一變,緊接著委屈地看向賀知州。而這次,不知道賀知州是沒看見她的委屈,還是故意沒理會(huì)。那男人臉色淡淡地看著霍凌。見賀知州并沒有理會(huì)她,顧青青又委屈地抿抿嘴,說:“我也是看霍總等了你半天,所以才提醒你一句。畢竟霍總是大客戶,你讓大客戶等,多少有些不像話。”“嗯,我知道,所以我會(huì)親自跟霍總道歉,用不著你在這故意挑事?!蔽乙矝]給她面子,直接懟她。顧青青被我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她頻頻地望向賀知州,但賀知州這次并沒有幫她。呦呵,看來這未來寶寶在他的心里比顧青青還重要啊,竟然還能讓他忽視顧青青的委屈。心里諷刺地想著,我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霍凌:“抱歉啊霍總,我這段時(shí)間不能喝酒,所以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被袅璧哪樕葎倓傤櫱嗲嗑芙^跟他喝酒時(shí)還要陰沉幾分。他直接將酒杯扔在桌上,森笑道:“玩我是吧,酒桌上不喝酒,你們還想談什么合作,嗯?”講真。這霍凌發(fā)起怒來,雖然臉上帶著笑,但那眼眸著實(shí)嚇人。像深山里,被觸怒的獅子。不過,我剛才跟賀知州說了要備孕生寶寶的事,所以賀知州看在那未來寶寶的份上,應(yīng)該會(huì)護(hù)著我吧。陸長(zhǎng)澤著急地拽我的衣角,小聲責(zé)備我:“小安然,你到底在干嘛???你又不是不喝酒的人,今天干嘛要故意弄得這么難堪?”“就是!”顧青青也在一旁指責(zé)我。不過她的聲音故意放得很大,“人家霍總選擇跟我們談生意,那多難得啊,不就叫你給霍總敬一杯酒嘛,你至于要故意這樣扭扭捏捏,惹怒霍總?你是想故意搞砸知州哥哥和霍總的合作吧?”顧青青說得煞有其事,憤慨不已的?;袅柙谝慌岳湫?。我看了賀知州一眼,半晌,沖顧青青不緊不慢地道:“我沒有搞砸賀總的合作,只是,我這段時(shí)間在備孕,確實(shí)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