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聞到身上那股濃重的味道,難聞得受不了,她去了隔壁客房洗了個(gè)澡。穿著絲質(zhì)睡衣,擦了擦頭發(fā),就下樓去廚房找了吃的。宋明珠抱著一堆零食,手里還啃著黃瓜,張秋禾喊住她,“明珠小姐,一會(huì)就該吃晚飯了。這些零食還是先放放吧,今天做了不少菜,都是你最愛吃的?!彼蚊髦槿サ桨膳_(tái)的酒柜,“這上面的酒呢?”“是先生吩咐收起來的?!薄芭丁!泵刻炀瓦@么吃吃喝喝還真是挺好,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為了那些學(xué)業(yè),忙碌到晚上十二點(diǎn)才睡。她剛踏上樓梯,就聽見裴梟下樓的腳步聲,他穿著一身灰色條紋的居家服,宋明珠無視他上樓,裴梟擰著眉宇,“吃完飯,再上樓。”宋明珠沒有給他好臉色,“你家住海邊?管這么寬?”“吃你家一點(diǎn)零食,我又不是還不起,再說了,又不是你買的,你管得著我嗎?”這些零食都是沈云韻送過來的,不過她也有大半個(gè)月沒有再見到她,大概是因?yàn)?,裴梟聽不得,她針對(duì)沈云韻,才讓她別在來了。裴梟皺眉,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把她拖到了樓下,宋明珠掙扎著,卻怎么甩都甩不開他,手里的零食也全都散落了一地。這架勢(shì),傭人全都看在眼里,也猜到了他們少不了一頓爭(zhēng)吵,自從明珠小姐在外吃苦受了傷之后,脾氣比以前更大了,每天對(duì)先生都是甩著臉色看,以往的和諧也不復(fù)存在?!澳愀墒裁?,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坐下吃飯,在上樓?!薄拔艺f了,我用不著你管我,吃不吃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跟你待在一起,我就覺得惡心?!彼蚊髦楹貌蝗菀姿﹂_他的手,轉(zhuǎn)身上了樓,男人陰沉威脅的聲音就在背后響起,“你敢上樓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薄坝蟹N你就動(dòng)手??!反正手都廢了一只,要不要腿,我也不在乎。”“周毅川呢!”只是四個(gè)字,宋明珠邁著的腳步瞬間停下來,渾身一怔,眼神憤怒地盯著他,與他四目相對(duì),“你除了會(huì)威脅人,你還會(huì)干什么!裴梟!你別太過分了?!薄拔腋愫煤谜f話,你會(huì)聽嗎?”裴梟氣息帶著壓迫的上前,“既然知道自己是寵物,就好好聽話,搖頭擺尾,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只要我想,周毅川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彼蚊髦橹缓薜盟W癢,仰頭看他,“你是真夠讓人討厭的?!薄笆遣皇俏抑灰酝觑?,我就能上樓了?”裴梟,“隨你?!彼蚊髦槎酥?,故意坐在旁邊跟他中間隔了一個(gè)位置,她站起身來,傭人默不作聲地給她盛了碗飯,端到她面前。裴梟眸光凝起,“坐回去?!彼蚊髦槌涠宦?,假裝沒聽見。“宋明珠!”“你到底煩不煩!我就想離你遠(yuǎn)一點(diǎn),我坐在哪都沒有這個(gè)權(quán)利了嗎?你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