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空中揮舞著,嘴里不停地嘟囔著:“我才不是豬仔呢!”
但是被大家叫了幾天,他也就慢慢習慣了,仿佛那己經(jīng)成了他的另一個親切的稱呼。
現(xiàn)在聽到這個外號,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繼續(xù)和大家打鬧著。
田馨兒是安瑾溪和水雪遙的室友,她雖然沒有安瑾溪和水雪遙看起來那么明艷動人,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有著一張圓潤的娃娃臉,還略帶嬰兒肥,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春天盛開的花朵,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十分甜美。
此時,她正坐在座位上,手里拿著筆,眼睛盯著書本,心里卻在暗暗埋怨朱博豪的吵鬧,小嘴微微嘟起,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田馨兒,我這道數(shù)學題不會做,你可不可以給我講一講!”
豬仔像一只撒嬌的大狗熊,使勁地搖著那個女生的肩膀。
他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期待,眉毛微微上揚,嘴角掛著一抹討好的笑容。
“別碰我,男女授受不親!”
田馨兒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急忙把豬仔的手兒拿開,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一首蔓延到耳根。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心里有些慌亂,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
“給我講講嘛!
你要是給我講的話,我等會兒就把我的錄音機借給你聽!”
豬仔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那眼神就像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模樣,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田馨兒的身上。
“誰稀罕!”
田馨兒嘴上雖這么說著,可眼神里卻還是藏不住那一絲期待。
班里大多都是農(nóng)村來的孩子,田馨兒也不例外。
在那個時候,除了每個星期父母給的有限的生活費,買一個小型的錄音機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個奢侈的事情。
豬仔利用下午的時間,便買了這個能聽歌的錄音機,那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