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聞言趕忙解釋:
“老板!我這十萬是打包價(jià)!不止這些銅錢,還有這些古劍,全都是您的??!”
“無所謂,何叔,區(qū)區(qū)十萬而已,不值一提,給我包圓了吧!”
陸良軒大手一揮,對(duì)那些古劍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準(zhǔn)備付賬。
他家是做古錢幣生意的,對(duì)銅錢古幣這塊頗有研究,在番家園里也算小有名氣,這些銅錢買回去,雖說不能大賺,但小賺一筆還是不成問題的。
葉飛見他付賬,趕忙上前: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些東西可是我先看上的!”
“那又怎么樣?”
陸良軒掃了葉飛一眼,嗤笑道。
“小子!敢跟我們家少爺搶東西!你怕是不想在這番家園混了吧?”
何潤然對(duì)葉飛怒目相向。
攤主不敢得罪陸良軒,也幫腔開口道:
“是??!你看上是你看上,但人家陸少都要付錢了!你憑什么阻攔?”
“就是!”
何潤然接茬附和:
“古玩交易,講究的是錢貨兩訖!你錢還沒付呢,該不會(huì)以為這些東西已經(jīng)是你的了吧?”
陸良軒掃了葉飛一眼,滿臉輕蔑地道:
“好了,別跟這傻子一般見識(shí)!趕緊幫我打包!”
“好嘞!陸少,您可真是行家!”
攤主答應(yīng)一聲,高興地立即打包。
“我出十五萬!”
這時(shí),葉飛忽然開口。
攤主聞言一怔,旋即看向陸良軒,臉上滿是尷尬地道:
“那個(gè)......陸少......這......這......”
“二十萬!”
陸良軒有些惱怒地瞪了葉飛一眼。
“三十萬!”
葉飛眼皮都沒眨一下!
“四十......”
“別呀!少爺!不能再加了!”
何潤然趕忙拉住自家少爺,生怕他意氣用事。
他剛剛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面包車?yán)锍四菐酌躲~錢還有點(diǎn)價(jià)值,其他的東西都是破銅爛鐵,根本不值十萬,如今自家少爺還跟人抬價(jià)抬到四十萬!這不是給人送錢嗎?
陸良軒被拉住,心里很不服氣,還要繼續(xù)喊價(jià),何潤然見狀趕緊截住話頭,瞪著葉飛和攤主二人道:
“你們兩個(gè)......是外地人嗎?想合謀做局陷我們家少爺?”
“你們可知道陸家在番家園里是什么地位?”
“就今天這事兒,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兩個(gè)以后在番家園混不下去,你們信不信?”
合伙做局是古玩界里一種下三濫的抬價(jià)手段,葉飛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不會(huì)明言,但此情此景,卻跟合伙做局的情景十分相似。
葉飛倒是無所謂,但攤主以后還要在番家園混的,聞言立即服軟:
“大哥!您誤會(huì)了!我倆根本不認(rèn)識(shí),不可能合伙做局!”
“這些東西要是陸少看得上,我就還是十萬賣給陸少吧?”
“還望您千萬別生氣,大家和氣生財(cái),和氣生財(cá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