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荷就是拿準了曾耀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大,所以,她才敢提出這種過份的要求,曾耀看著她,突然覺的她面目可憎。
以前怎么沒覺的她這么蠻不講理,心思惡毒呢?
“蘇月荷,你真以為我無所不能嗎?你這個條件太過份了,我沒辦法答應(yīng)你?!痹胍膊幌耄拖染芙^了她。
“你會答應(yīng)的,你都把他弄進了那所學(xué)校,可見你現(xiàn)在有多重視他,如果他的名聲毀了,以后就算他有機會往上爬,或者,接你的班,那全國的人,也不會答應(yīng)的,名聲,有時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嗎?’蘇月荷說完,得意的看著曾耀,等著他的答復(fù)。
“爸,你不要被她威脅,我才不在乎別人怎么說我?!眴套榆幜⒓唇辜钡膭窳似饋?,他是真的沒考慮以后的事情,他現(xiàn)在只想讓爸爸不要為了他為難。
曾耀怎么可能不替他著想呢?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曾耀希望自己的這個兒子,將來的成就在自己之上,而他做為父親,只能一步一步的做為托舉他的基石,每一步都必須走穩(wěn)一些。
“好,我答應(yīng)你了,你走吧?!痹F(xiàn)在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她了。
蘇月荷看了一眼這破舊的小院子,內(nèi)心怨恨更重了一些。
曾耀竟然愿意蝸居在這里,也不愿意和她同住,這簡直就是對她的污辱。
“還不走?不需要我趕你嗎?”曾耀見她好像并不著急走,反而四處打量起這個院子來,他沉聲喝斥。
蘇月荷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她輕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喬子軒低下頭,十分的內(nèi)疚自責:“爸,對不起,都怪我一時沖動,沒有忍住,才跟他打起來的,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曾耀伸手往他肩膀上安慰式的拍了拍:“子軒,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就算沒有你這件事,也會有別的事情,他們蘇家,總會想到辦法來威脅我的?!?/p>
“爸,你為什么要一再忍容蘇家的人?”喬子軒心疼之極。
曾耀痛苦的閉上眼睛:“這是我欠蘇月荷的,欠蘇家的?!?/p>
“是不是因為我和姐姐,讓你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喬子軒更自責難過了,父親到底為了他們,忍讓了多少事情。
曾耀卻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你之前一直不來找我和姐姐,其實是因為......怕蘇家的人對我們下死手吧?!眴套榆幙粗n桑的背影,突然猜到一件事情。
曾耀后背一僵,的確,他當年對這對兄妹不管不顧的原因,就是因為擔心蘇家會對他們下死手,而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力,蘇家卻是名門望族,所以,曾耀才連他們兄妹的面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去見一面。
“子軒,別想的那么復(fù)雜,也許是當年,你爸爸我就是一個心硬冷血的人,只顧著自己發(fā)展事業(yè),并不想管你們,覺的你們就算沒有我,也會一天一天的長大?!痹⒉幌爰又睾⒆觽冃睦锏睦⒕胃校?,他故意把自己說的很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