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煲完電話粥杭芙也完工了。
——杭芙雙腳平穩(wěn)地落在紅磚上,另一邊徐你也下了車,她向車上的柳三思揮了揮手,一路上,兩人己經(jīng)處成純潔高尚的革命友誼了。
杭芙與柳七相互點了點頭,沒一會牧羊人低吼聲,便飛速跑出去。
杭芙捋了捋被吹亂的頭發(fā),裹了裹身上的羊毛開衫。
瞧見徐你走了過來,逗她說:“你走過來真浪漫?!?/p>
徐你聽見有點懵,腳下一頓,隨后想起來,跑過來掐杭芙。
杭芙樂得不行。
徐你是個話癆子,柳七只需要一個鑰匙就能打開話匣子。
兩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聊了一路,最逗的是徐你問他就叫柳七嗎。
柳七說不是,他叫三思,三加西就是七,跑江湖的也一般不用自己真名。
就用習慣了。
徐你咂了咂舌,真心說,感覺你這真浪漫自由。
兩人互相恭維。
徐你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么聊得來的人,還邀請他去酒吧一起喝一杯,柳七有事推脫了。
徐你心里還有點遺憾。
有點八卦說:“你說他咋不去酒吧,我聽他拒絕的意思,好像基本沒去過酒吧?
你倆是朋友,哎是不是有啥內(nèi)幕?!?/p>
杭芙皺了皺眉,還真不知道有啥內(nèi)幕,“可能不合吧?!?/p>
徐你眼睛睜大,聲音激動,“什么不合?”
杭芙頭向上抬,喉嚨拉長“嗯”聲,想到了突然笑了下,戲謔道:“因為他叫柳七,聽著就和酒吧犯沖。
要是叫七柳沒準就樂意去酒吧了呢。”
“你滾吧。”
徐你笑得伸手扭她腰。
杭芙抬頭看著上面的牌子,周圍暗黑中閃著白色的燈條,酒吧名字赫然醒目——白棕。
白色和棕色。
大概是還沒有很晚,它的客人仍淹溺在生活洪流中,倒是顯得它略微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