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啥哦!
這丫頭年輕又漂亮,充滿活力,這半個月有她陪著我,我都感覺生活有意思多啦!”
白樺喜笑顏開,滔滔不絕地說道。
“半個月?
陪著?”
彭子超心里越發(fā)覺得詭異,“她每天都來嗎?”
“那倒沒有——她今天是第一次來,誰知道就碰到你了,這不是緣分嘛——”說到這,白樺也故意咳嗽了一聲,接著說:“之前我們倆都是在微信上聊天,可熱乎了!
今天中午這丫頭說想我了,想過來看看我,我就叫她過來了?!?/p>
白樺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孫子。
“她在哪個學(xué)校呀?”
彭子超若有所思,首接問道。
老太太身邊突然冒出個這么奇怪的“朋友”,實(shí)在讓他想不通。
“這個我倒不清楚。
這丫頭,可能是怕說出來學(xué)校名字不好聽,會被人笑話,所以不愿意說。
估計不是啥好學(xué)校吧?!?/p>
白樺看著孫子變得嚴(yán)肅的臉,有點(diǎn)莫名其妙。
“……”彭子超首接無語了。
“你這孩子,別瞎擔(dān)心了,人家就一個大學(xué)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而且這丫頭最近煩心事還不小。”
白樺壓根就不明白她的孫子在想什么。
“什么煩心事?”
彭子超只好暫時收起自己的思慮,決定暫放一邊。
這女大學(xué)生,看著,倒是一臉天真,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與第一次見面的人,打招呼,落落大方,足見也并非一般人。
或者純屬性格使然?
“她想找個男朋友。”
白樺說得很簡短,只顧一個勁地瞅著自個孫子。
“……”彭子超有些哭笑不得,“男朋友,大學(xué)校園里,男生多的是,沒必要煩惱。”
“夢兒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