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安......”“徐景安......”她低聲喊他的名字,最后恍如云煙消散在耳邊,又重新歸于安靜。關寧寧看著手機,視線越來越模糊,“啪嗒”,一滴眼淚砸在屏幕上,淚水逐漸充滿整個眼眶,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最后抬手捂住臉,泣不成聲。電話另一頭。徐景安給關寧寧發(fā)了消息后,過了許久也沒收到她的回應,就在他本以為關寧寧是真要的要徹底跟他劃清界限,甚至連年糕都不顧了。這一刻,讓他有種他們好像爭奪撫養(yǎng)權而撕破臉的父母。就在這時,微信忽然響了聲,有新消息。徐景安立刻點開。是關寧寧發(fā)來的,“好,謝謝你?!标P寧寧也沒有跟他多余客套,直到他是真的喜歡年糕。“不客氣。”徐景安簡簡單單地回復了三個字。兩個人后面就沒有再聯(lián)系,關寧寧帶著托馬斯在港城玩了幾天,因為之前有和黎漫、棠歆她們一起玩過的經驗,不像在江州的時候。她雖然在江州生活的時間更長,但卻沒怎么在江州玩過。她終究沒能在江州買房,扎根。黎漫本來要準備來港城,但是關寧寧沒讓她過來,因為她要去一趟江州。年糕絕育的事已經跟寵物醫(yī)院約好了。對年糕來說,這是貓生大事。所以關寧寧會去一趟江州,除此之外,做絕育手術的時候順帶植入國際芯片。黎漫見關寧寧狀態(tài)還不錯,也放心了不少。關寧寧重感情,但愛情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送托馬斯去機場離開港城后,關寧寧就買了張第二天去江州的機票。黎漫和司機一起來高鐵站接她。關寧寧看著黎漫,“讓司機來接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你怎么還親自來了?”黎漫道:“我剛好在工作室,處理完工作就一起過來了。餓不餓,吃了午飯再一起回去?”“好啊?!标P寧寧點點頭,司機來拿她手里的行李箱,關寧寧不好意思地表示感謝然后婉拒了司機的好意,“不用,沒多少東西,不沉,我自己拿就行,謝謝?!薄瓣P小姐,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司機還是拿過她的行李箱,走到停車場,解鎖車子后,黎漫和關寧寧坐進車里,司機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然后才坐進車里,發(fā)動了車子,打開冷氣。九月上旬,秋老虎的威力不容小覷,還是有些悶熱。關寧寧問起棠歆,“歆兒最近怎么樣?婚禮籌備的差不多了吧?”黎漫道:“婚禮的事不用她操心,她還是不太適應身份的轉變,估計有點恐婚恐娃?!薄奥瓦m應了,總需要個過程。”關寧寧笑了笑,感慨道,“我最羨慕的人就是她了,她家世好,從小被寵著,到現(xiàn)在嫁人結婚生子也都是順順利利的?!本瓦B黎漫,也是過苦日子過來的?!澳愫托炀鞍矎氐讻]可能性了?”黎漫覺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