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已經(jīng)備好了車,走到車邊,助理打開后座的車門,徐景安彎腰坐進車里,然后助理幫他關(guān)上車門后才上車,坐到副駕駛位。車子趕到望江閣,宏運的人已經(jīng)到了。徐景安跟他們打過招呼,一行人坐下來,開始了酒桌上談生意的模式。半個多小時后,徐景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朝在座的人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xù)吃著喝著?!薄靶炜偅覀兊饶?。”宏運的人說了一句。“好?!毙炀鞍驳χ鴳?yīng)了聲,起身出去接電話。過了幾分鐘他就回來了,一臉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去處理,改天有時間我一定好好陪各位喝一頓,但是今天不行了。你們替我好好招待趙總,吃好喝好,一定要吃到位,喝到位?!闭f完,徐景安吩咐服務(wù)員,“麻煩再拿一瓶茅臺過來?!毙炀鞍舶差D好,這才得以脫身。剛才的電話是他跟傅澤琛約好,讓傅澤琛打來幫他脫身的。司機接到電話,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酒店門口??吹叫炀鞍矎木频昀锍鰜?,他立刻恭敬地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徐景靠著椅背,抬手捏了捏鼻翼。包廂里推杯換盞,他也喝了點,雖然喝的不多但是身上也沾染著酒味還有煙味。回到家,年糕蹦蹦跶跶地跑過來,在他腿邊一直蹭來蹭去。徐景安換好鞋,把小家伙抱在懷里,“還是我們糕糕貼心?!蹦旮猓骸斑鱺”徐景安也不管它聽不聽的懂,一邊朝沙發(fā)走一邊道:“媽媽現(xiàn)在樂不思蜀,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她從不主動聯(lián)系我,這都幾天了,我不聯(lián)系她,她就一點聲都沒有,她心里沒我,我知道,但她不是放心不下你,對你覺得虧欠嗎,為什么也不問問你最近的狀況?她是不是也不要你了?”年糕:“喵~”徐景安抱著它坐進沙發(fā)里。年糕心情依舊很好,窩在他懷里舒服的發(fā)出呼嚕嚕呼嚕嚕的聲音。徐景安無奈地勾了勾唇,“也是個小沒良心的,跟你說你和爸爸都被媽媽拋棄了,現(xiàn)在我們父女要相依為命了。”年糕是只小母貓。年糕依舊不為所動。徐景安給小家伙開了一個罐頭,年糕埋頭干飯,吃的很香,果真什么人養(yǎng)什么貓,關(guān)寧寧是個沒心沒肺的,這小貓也是。徐景安起身去了浴室,洗掉身上的煙味和酒味,整個人清爽不少。他還有幾分重要的文件沒有看,于是就去了書房。投入到工作中他便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沒有再想關(guān)寧寧,時間過的也快,等他看完最后一份文件竟然已經(jīng)快零點了。這個時候德國那邊天也黑了。徐景安猶豫了一番,最后還是打開微信,主動給關(guān)寧寧打微信電話。關(guān)寧寧剛吃完晚飯,正準(zhǔn)備繼續(xù)啃買回來的資料??吹叫炀鞍泊騺淼碾娫?,她眼睛一亮,立刻按了接聽鍵,“喂?徐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