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面帶微笑,姿態(tài)恭敬,“好的,可以掃碼點單,也可以叫我們點菜?!薄昂玫模x謝。”“不客氣?!狈?wù)員給她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壺就走了。張曉柔喝著茶,時而打量這家店,時而看看外頭運河的風(fēng)景。河面上停著一艘觀光游船,刷著絳紅的油漆,剛過了元旦,還掛著喜慶的大紅燈籠。等了沒一會兒,服務(wù)員又領(lǐng)著一個人走了過來,張曉柔起初沒在意,直到對方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張曉柔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男人英俊奪目完美無瑕的臉。她愣了一下,總覺得這張臉很熟悉,但因為太震驚,太驚艷,一時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張了張嘴,“你......這是我跟朋友訂的位置,這位先生是不是找錯位置了?”“關(guān)寧寧說要請朋友吃飯,是請你?”徐景安出聲,聲音低沉磁性,好聽的不熟電臺的主持人,好聽的簡直能讓人的耳朵懷孕?!安蝗辉撌钦l?”張曉柔詫異反問。服務(wù)員給徐景安倒了一杯茶?!爸x謝?!毙炀鞍渤瘜Ψ降?。紳士又英俊的男人誰不喜歡,服務(wù)員眼睛簡直要冒粉紅泡泡了,“不客氣。”他一說關(guān)寧寧的名字,張曉柔頓時就知道他沒走錯位置,她智商又回來了,想到他是誰了,“您是顧總的朋友,寰宇總裁,寧寧的前老板徐總吧?”“是,是我,很高興在這里見到你。”不是褚青霖,徐景安此刻心情非常好。張曉柔一臉震驚,好在智商沒被嚇掉線,笑著道:“是您幫寧寧訂的這個位子?這一周幫她訂餐的人也是您?”“是,是我?!薄澳窃谧非髮帉巻幔俊睆垥匀岷闷娴貑柕?,轉(zhuǎn)而笑笑,“我不是故意打探您隱私的,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徐景安坦然道:“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明顯,很明顯,公司倒是有寧寧和顧總的傳言,沒想到是您,我還是寧寧在江州的富婆姐妹幫她訂的餐和位置?!辈淞艘恢茱埐说膹垥匀岷鋈灰庾R到一個問題,她要是繼續(xù)坐在這里,豈不是要淪為電燈泡?走還是做電燈泡,這是個問題。徐景安聽到張曉柔的話,挑眉,“傳她跟顧總?難道你們不是說TNC和寰宇沒有合作,但我每次都會和顧總一起過去,認(rèn)為我和顧總才是一對?”“哈?”張曉柔一驚,要笑又不敢笑,“這你也知道?”“聽顧總說過?!毙炀鞍沧旖枪粗粡澔《?。“哦哦,難怪您最近不跟他一起來我們公司了。那您今天怎么會來這里?”張曉柔忽然想到了什么,猜測道,“您該不會是覺得寧寧要請褚總吃飯吧?”關(guān)寧寧在港城沒什么朋友,唯一來往較多又會讓她費心思來這么高級難預(yù)約的地方吃飯的大概也只有褚青霖了。說完,張曉柔就意識到自己說太快了。徐景安沒有否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