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枝看到他出來,立刻把醒酒湯盛進了碗里,“過來喝一碗,免得明天頭疼?!瘪仪嗔匾谎圆话l(fā)地接過去,一口氣喝了,眼皮也沒抬一下,“媽,我睡了,您也早點休息吧?!苯F枝忙道,“你頭發(fā)還沒干,吹干再睡,不然會頭疼?!薄爸懒?,我會吹的,您快去休息吧?!苯F枝沒走,反而去衛(wèi)生間的柜子里拿了吹風機,作勢就要幫他吹頭發(fā)。褚青霖連忙拒絕,伸手去拿吹風機,“不用,我自己來?!薄澳氵@孩子,你小時候的頭發(fā)都是媽媽幫你吹的?!薄澳阋舱f了是小時候?!瘪仪嗔匾荒槦o奈。姜霧枝給吹風機通上電,笑笑,“再大我也是你媽媽,你也是我兒子,也是我的孩子??爝^來,別磨蹭,早點吹干早點睡,時間不早了,別耽誤我睡美容覺?!瘪仪嗔貏傄_口說話,就被姜霧枝給打斷了,“你現(xiàn)在什么也別說,好好配合就是節(jié)省時間,我不放心你自己吹頭發(fā),不是隨便吹兩下糊弄,就是等我走了糊弄都不糊弄?!瘪仪嗔剡€是沒讓姜霧枝幫他吹頭發(fā)?!敖o我吧,我自己吹,您監(jiān)工,這總行了吧?”褚青霖拿過吹風機,男人頭發(fā)短,幾分鐘就吹干了。姜霧枝這才端著盛醒酒湯的鍋碗走了。這么一折騰,褚青霖頓時睡意全無。他躺在床上,大腦十分活躍,整個人十分清醒。他一臉煩躁的坐起來,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翻看了一遍沒有關寧寧給他打來的電話或者微信消息。更煩躁了。雖然失眠到后半夜才睡著,但褚青霖第二天還是很早就醒了。姜霧枝正在做早飯,聽到動靜就忙走了過去,“起啦,早飯快做好了。”“我還不餓,今天有個很重要的跨國會議,我就先走了。”“不行,必須吃點東西,身體還要不要了?”姜霧枝皺眉,“你要是這樣的話,我這次就不走了。”“別別別,我吃,我吃還不行嗎?”褚青霖立刻告饒。姜霧枝皺眉,“好啊你,你是不是盼著我早點回去?”“我沒有,您想在這里住多久都可以,不過我爸估計不這么想。媽,說真的,我們母子的親子關系很重要,但是我跟我爸父子之間的親子關系也很重要?!薄澳惆执螂娫捰柲懔??”姜霧枝皺眉,說著就要去拿手機,“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跟兒子說這些,也不知羞的,我打電話說他?!薄皠e別別,我爸沒說什么。”褚青霖忙轉移了話題,“媽,我餓了?!薄暗戎?,馬上就好了?!苯F枝忙去做早飯了。吃完早飯,褚青霖開車去上班,不過他沒有直接去青禾設計,在路口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朝著跟青禾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方向,也就是關寧寧住的那個小區(qū)駛了過去。他今天沒開之前那輛寶石藍的瑪莎拉蒂,今天開了輛黑色的奔馳,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