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眼看穿,隨意揣摩喜怒是掌權(quán)人的大忌。徐景安無疑在這方面做的很好,連她這個做母親的都很難揣測亦或者窺探一二。對于關(guān)寧寧的事,必須智取,不能硬碰硬,如果硬碰硬,八成會頭破血流,兩敗俱傷。徐景安平靜地吃完早飯,準(zhǔn)備去公司。夏錦秀看著他,欲言又止。徐景安朝母親道:“媽媽,你有話要跟我說?”“也沒什么,你去上班吧?!毕腻\秀強忍著,打算把話憋回去。徐景安知道他母親的性子,擱不住心事,胡思亂想又怕她寢食難安,便道:“沒事,有什么話你就直說,你要是不說,我反倒覺得生分了。”“嗐,媽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怕你不高興。”夏錦秀道,“你還記得昨天回來的時候說過的話嗎?”“哪句?我不會讓他們長久?”夏錦秀聽見他一字不差地復(fù)述出來,眼皮重重地一跳,小心翼翼道:“你該不會是要為愛第三者插足,做小三吧?”徐景安就猜到她是這么想的,所以一再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想說的,這么猶豫糾結(jié),也不怕把自己憋出病來,到時候她憋的難受去找他爸的不痛快,最后這筆賬早晚還是要算到他頭上?!澳X得兒子是這樣的人?”徐景安挑眉。夏錦秀立刻道:“當(dāng)然不是,我兒子才不是那樣的人?!毙炀鞍膊煊X到父親投來危險的警告視線,佯裝沒注意道,“難說?!薄鞍。俊毕腻\秀吃驚,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不是,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再怎么喜歡也不能胡來?!彼揪蜔o法接受兒子喜歡那么普通的一個女人,更遑論他為了那樣一個女人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夏錦秀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的兒子瘋魔了?“放輕松,ok?我不會那么做的,騙你的。”徐景安忙道。夏錦秀一臉懷疑,“真的?”“真的,我保證不會亂來?!毙炀鞍苍掍h一轉(zhuǎn),語氣透著打趣的成分,“要不我給您發(fā)個誓?”“發(fā)誓就不用了,你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不能食言?!薄班?,我知道?!毙炀鞍蔡罂戳艘谎蹠r間,“不早了,我去公司了?!薄班牛瑒e忘了好好吃飯。”夏錦秀又叮囑。“嗯,走了。”徐景安轉(zhuǎn)身走了,宿醉后狀態(tài)不好,他也不開車,司機已經(jīng)到了,正在外頭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