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走的時候,趙亞娟問唐修,“黎漫準(zhǔn)備搬去哪兒?”唐修說:“對不起,少夫人也沒跟我說,您也看到了傭人都遣散了,我和老伴也得離開西山別墅,準(zhǔn)備回去養(yǎng)老了?!壁w亞娟嘆了口氣,朝周琴芳道:“大嫂,黎漫要搬走了,我們要想再見她,恐怕沒這么容易了?!薄芭率裁?,江州就這么大,撈根針難,找個人還不容易?”趙亞娟卻持悲觀態(tài)度,“這還真的難說,我看黎漫精明著呢,說不懂投資,沒心思經(jīng)商根本就是托詞?!敝芮俜嫉溃骸八蓄檻]很正常,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急不得,回去再說吧?!彼芟胱屭w亞娟閉嘴,唐修還在呢,她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直接說出來,說的好像她是傻子,她看不出黎漫那些話都是借口似的。考慮到現(xiàn)在大家的處境,周琴芳忍住了沒說重話,免的徒增嫌隙,本就就沒什么凝聚力的沈家更加是一盤散沙。別墅里。棠歆和黎漫一起上樓。棠歆道:“沈家這些人真是不要臉,當(dāng)時沈暮霆經(jīng)營博遠(yuǎn),他們也賺的盆滿缽滿,吃香的喝辣的,他們不是看好沈時晏么,現(xiàn)在這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可不能心軟,著了他們的道?!薄班牛判陌?,我不會的?!崩杪?,“沈暮霆廢了這么大功夫才從沈家的渾水里出來,我沒有理由再跳進(jìn)去。”“確實(shí)。我去看看我干兒子,你們收拾好了喊我!”“好。”黎漫推開門進(jìn)了臥室。沈暮霆站在落地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院子里周琴芳她們離開的身影?!霸倏词裁矗俊崩杪雎暤??!疤幚砗昧??”沈暮霆轉(zhuǎn)過身,看著黎漫?!班拧o非就是沈家現(xiàn)在很難,都是一家人,想讓我拿錢投資,我直接拒絕了。你好不容易從沈家的渾水里出來,我怎么可能再踏進(jìn)去?她們肯定不會死心,也知道了我要搬家的事,會不會讓人查我搬到了哪里?”她自己是無所謂,但是不能讓沈家的人知道沈暮霆還活著。沈暮霆道:“沒事,交給我來處理。”“好?!崩杪嘈派蚰忽哪芰Γf沒事,那就肯定沒事,肯定會處理妥當(dāng)。沈暮霆道:“東西都收拾好了,你看一下有沒有什么今天又要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