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提供什么服務?”沈暮霆眼睛一亮,目光深深地鎖在他身上?!澳阈枰娜魏畏?。”黎漫說?!皠偤茫茵I了?!鄙蚰忽阉нM房間里,關上門,將人按在門后,緊緊的貼了上去。他沒有再說什么,熱烈的吻她,直到門鈴響,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黎漫瞳孔一震,聲音亂了節(jié)奏,“有人按門鈴。沈暮霆將地上的大衣撿起來,替黎漫披上,“我叫了吃的?!薄芭?。”黎漫忙背過身朝里走了走。這一個套房,很大,有書桌,沙發(fā),長餐桌,還有露臺,會議室,再往里面是臥室。沈暮霆打開門,侍應生恭敬道:“先生,您訂的飯菜。”“放進來吧。”侍應生將擺著西餐的小餐車推了進去。沈暮霆從西褲從錢夾里抽出一張歐元遞給他,這是小費?!爸x謝,祝您用餐愉快?!笔虘舆^小費,說了句祝福,轉身離開并且給他戴上了門。沈暮霆將房間設置成了請勿打擾的模式。黎漫走過來,看他點了什么。頭等艙的飛機餐還不錯,她現在并不是很餓。沈暮霆見狀道:“餓了?我點了不少,兩個人吃應該也夠了,先吃著,不夠我讓他們送。”“頭等艙吃的還不錯,我還不是很餓。你不是說你餓了嗎,快吃吧?!薄凹热蝗绱?,那就繼續(xù)剛才的事?!鄙蚰忽俅伟阉龎涸陂T后,兩個人急切地脫掉彼此的衣服,他們在門口完成了一次激烈的交融。黎漫呼吸完全亂了,圈著他的脖子,氣喘吁吁道,“飯菜都涼了?!薄拔鞑蜔o所謂冷熱。”沈暮霆說。黎漫說:“你吃飯吧?!薄斑h隔千里,相見不易,我得珍惜?!鄙蚰忽鹚?,將她放進臥室的大床上,整個人壓了下來。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霸道,急切,但又是憐香惜玉的溫柔。夜色濃如潑墨,已是深夜一切才慢慢停歇。黎漫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沈暮霆躺了一會兒才起床,打電話重新叫了吃的。等吃的送過來,他給了小費,詢問侍應生能不能把餐車留下來。侍應生頷首,說可以。沈暮霆謝過,接過餐車,推到臥室,看向還躺在床上渾身帶著慵懶勁的黎漫,溫聲道,“吃點東西再睡?!崩杪喩眇つ仯X得不舒服,啞著嗓子,眨巴著眼睛看著她,聲線輕輕柔柔地道,“出了汗不舒服,我想先洗個澡,但又懶得動。